&esp;&esp;他赶忙哄：“不做了，真不做了。因为我……”

&esp;&esp;是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吧？

&esp;&esp;“总之你不许，”下一秒，南来掐住魏序的脸，终于露出长久隐藏在乖巧温顺下的另一副面孔，“你应该听我的话，听清楚了，我大可以直接花钱把你买下来，你说过我的钱足够买你。你是我的，不可以因为任何原因伤害自己。”

&esp;&esp;南来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上次问能不能和动物说话，如果这次再说出海是为了找未知生物，简直更离谱了。魏序觉得自己的形象不能再被自我毁灭。

&esp;&esp;“——不许做。”南来突然发声，语调生硬，却夹杂一丝难以忽视的颤抖。

&esp;&esp;魏序立马直起身，扣住南来的肩膀，感受到他躯体细微的颤抖。

&esp;&esp;那一瞬，魏序满口的话被堵住，心里咯噔一声，心就慌了。

&esp;&esp;“我……”魏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着南来这双眼睛还有这种发色就开始紧张，不，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南来这个人他才紧张。

&esp;&esp;“我也不会——”

&esp;&esp;南来缓缓抬眼，与魏序对视，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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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脸有点疼，南来的手指隔着脸皮压到魏序的牙齿。魏序被迫低下头，看南来看得更加清楚，这次他看清了南来睫毛尾部挺翘的弧度，恰到好处，勾人至极。

&esp;&esp;魏序没再解释，只默默拉好了自己的浴巾，一声不吭。

&esp;&esp;封闭的空间再度陷入沉默。

&esp;&esp;顾不得那么多，魏序此时只想让南来别难过，别哭，至少不要让眼泪流出来，南来生得如此雪白，什么时候有这样红过？

&esp;&esp;可魏序错了，面对南来，此时他不坦白的危险更大。

&esp;&esp;魏序说了一半就止住，南来问：“什么？”看上去还在尽量抑制自己的脾气。

&esp;&esp;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esp;&esp;他想说我不找了，可他突然意识到南来根本不知道他要找什么，所以硬生生憋回去了。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简直太犯规了。

&esp;&esp;南来紧紧盯着魏序的脸，不愿放过他任何细微的神色变动。然而魏序包好浴巾后便一直很平静，南来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esp;&esp;南来不怕魏序各种挑逗的、不尊重的话语，这些他都完全可以容忍。他唯独受不了魏序的冷漠，他一想到

&esp;&esp;被蓦地这么一吼，魏序愣了，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刚对上南来深邃的眼睛，就感觉浑身被钳制住，完全没有空余的时间思考南来话语里的意思。

&esp;&esp;“不许这样做，听到了吗！？之前风浪大的时候就提醒你别出海，”南来眼眶通红，第一次用这般凶狠的语气教训魏序，“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为了那种、为了那种毫无意义的东西！”

&esp;&esp;可他为什么会面对一个弟弟产生这样的情绪。

&esp;&esp;“……什么？”

&esp;&esp;明明这句话里没有任何事件指向，可魏序觉得南来就是听懂了。尽管逻辑告诉他南来不可能知道，可潜意识里却截然相反。

&esp;&esp;人类的心思一直很难懂，复杂，像是层层包裹的套娃，完全剥落上一层才能看到下一层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