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南来偶尔控制不住自己，也做过一点挣扎，比如命令魏序不要再去找海里的人鱼，坦诚说自己不喜欢魏序喜欢的颜色。魏序那么聪明，肯定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可他的缺点就是太尊重南来，否则撬开南来的嘴也不是难事。

&esp;&esp;南来不是想和魏序成为伴侣，所以一直拒绝魏序的“喜欢”。他又不想魏序找到那条人鱼，因此抛弃自己。明明伴侣是更加坚固的关系，可成为伴侣也不代表永远在一起，那就没这个必要。因为剥离是更痛的痛。

&esp;&esp;我到底想要什么？南来问自己。我其实不想要小序的爱，我只是本能地，想在他身边看着他，像二十年前一样好奇着他的一切。

&esp;&esp;好奇他的生活，他的家庭，他的喜好，好奇他大过好奇整片陆地。

&esp;&esp;第88章 第二次生命的重量

&esp;&esp;“南来，你喜欢他吗？”

&esp;&esp;南来和南原对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让他感觉到内脏的疼痛，他在这种酸涩的疼痛中张开嘴，一瞬间说出：“喜欢。”

&esp;&esp;“什么样的喜欢？”南原顿了顿，追问，“想恋爱的喜欢？”

&esp;&esp;不止一次有人问过南来这样的问题，他永远说对不起，不知道。但是面对哥哥，南来不自觉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突然想到了不一样的回答。

&esp;&esp;“肚子会热。”他喃喃说。

&esp;&esp;“那就是爸爸对妈妈的爱，”南原嗓音低沉，此时染上该有的耐心和温柔，“你爱他。为什么。”

&esp;&esp;“……”

&esp;&esp;意料之内，南来没有说话。但他承认与否都不重要了，南原知道南来很可能一辈子都给不出正确的答案，因为南来很蠢，很傻，不然也不会干出染头发戴美瞳这些事。把一切都想得那么复杂，是南来的天赋。

&esp;&esp;南原很轻地笑了一声，今天以来面对弟弟唯一真诚的笑容。他摸了摸南来的后脑勺，暖暖的，圆圆的。

&esp;&esp;他觉得好笑，凑过去帮南来把衣领整理清楚，像小时候帮南来扯去缠绕在身体上的海草一样。

&esp;&esp;“走吧。”南原说。

&esp;&esp;

&esp;&esp;哥哥肯定已经见过小序了。

&esp;&esp;南来浑浑噩噩走出来的时候，和南原告别的时候，重新遇上魏序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句话。

&esp;&esp;他感觉自己看不清魏序的脸，只能看到黑色，像梦里那群黑色小羊，单纯地、咩咩咩地在朝自己叫，真可怜，连自己被骗了都不知道。

&esp;&esp;“南来，”魏序晃着南来的肩膀，“你去哪里了？去厕所去这么久吗？”

&esp;&esp;魏序的手按到南来骨头碎了的肩膀，南来条件反射向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疼痛逼出了他的生理泪水，他抬起头，被看到红红的眼眶。

&esp;&esp;“这是怎么了？”魏序完全愣住了，几秒后，视线落在南来的衣服上，“衣服也没洗干净，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esp;&esp;南来摇了摇头，说：“不小心撞到了，肩膀有点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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