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小李看到，算是间接看到了污染源散发的异常现象，这是他师傅的能力吗？

&esp;&esp;他倒是从蒋雾宁那里听说过，精神值一旦跌负就救不回来了，要么成为诡异，要么成为诡异的口粮，会死人他当然知道，就是不知道这和他师傅说的是不是一回事。

&esp;&esp;“我早说过了，他一看就压力过大，现在疯了是一点不意外啊。”

&esp;&esp;许西曳语重心长：“小王，别不当回事，精神是可以感染的。”

&esp;&esp;“不是谁都要一日三餐的，再说还可以加完班回去吃，我们出去说。”

&esp;&esp;小李的精神被污染了，这是没跑的，但他师傅怎么知道的？

&esp;&esp;“不是……师傅，您的意思是？”

&esp;&esp;许西曳带王小典穿过走廊，打开消防门，见没人了才跟他说道：“小李疯了。”

&esp;&esp;王小典觉得自己不太行了，从知道有女人吊死在办公室开始，他就时常担心自己头顶悬着一具尸体，现在，那个画面具象化了，他甚至想到女人的手拨开自己的长发，刘玲玲惨白的脸面无表情对着他。

&esp;&esp;“您看到了？”

&esp;&esp;“我看到小李看到了。”

&esp;&esp;“我看到了。”

&esp;&esp;王小典不了解，也没有多问，他师傅给的办法对本地诡异或许行，对他们外乡人不行。

&esp;&esp;“他看见一个女人挂在你们头顶的吊扇下，还对那个女人笑，”许西曳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能看到那女人的脸他对人家笑就算了，那女人披头散发的，前后盖了个严实，转来转去都是后脑勺，这种时候还笑，不是疯了是什么。”

&esp;&esp;许西曳：“他转过身的时候那女人的脚就在他嘴边，他还笑得出来。”

&esp;&esp;许西曳忽然严肃起来，“小王，你知道得了疯病是会死人的吗？”

&esp;&esp;王小典：“……”

&esp;&esp;王小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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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遭空气静了下来，王小典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esp;&esp;王小典凑过来了，嘴上还说道：“师傅，他们不吃晚饭吗？就直接加班了？”

&esp;&esp;王小典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一瞬间，王小典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esp;&esp;污染后的疯癫状态和你们诡异世界适配性那么高，应该不至于被清除吧？

&esp;&esp;外乡人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身份是他们的保护罩，不能被剥夺。

&esp;&esp;王小典：“……啊？怎、怎么疯了？”

&esp;&esp;“师傅，您怎么知道小李看到了？”

&esp;&esp;

&esp;&esp;“哦哦。”

。”

&esp;&esp;许西曳：“疯狂就是燃烧内里的自我，烧完就死了，趁着情况不严重先辞职回家休息，要不然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也行。”

&esp;&esp;王小典：……露出脸就能跟挂在吊扇下的尸体笑了吗？

&esp;&esp;“师傅，小李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而且公司还有另一个得了疯病的人，那个人才是源头，小李也是被感染的。”

&esp;&esp;王小典打了个寒颤，许西曳平常的语气拉回了他的神志。

&esp;&esp;王小典揪着的表情一看就是有事，许西曳拿出当师傅的威严：“小王，你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