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了一张新卡。

&esp;&esp;他只和许国誉说了自己去了哪儿，主要是李暮如果想通，同意签字离婚了，许国誉可以联系他回国。

&esp;&esp;在李暮同意离婚以前，许诺相信，照许国誉对李暮的不满意程度，他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去向告诉李暮。

&esp;&esp;在苏黎世郊区租了一间房，房子是二层洋楼，除了许诺就只有一位苏黎世当地的老妇人，本来还有一个租客，是一位留学生，但已经退租了。

&esp;&esp;老妇人叫莉萨，本来她最低要求是三年起租，但三年后许诺都不知道在哪儿了，应该早就脱离这个位面了。于是加了点租金，短租了一年。

&esp;&esp;一开始的几天还很安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空闲时候去压压马路，没任何人打扰。但一周后，他收到了第一条短信——

&esp;&esp;“所以，现在开心了吗？”

&esp;&esp;许诺惊得从床上跳起来，他顿了顿，扣字问：“你是？”

&esp;&esp;对方没回答。

&esp;&esp;许诺心里怦怦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他把那个电话拉黑了。

&esp;&esp;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睡了吗？

&esp;&esp;——吃了吗？

&esp;&esp;——今天过得好吗？

&esp;&esp;……

&esp;&esp;每隔一天，准时来一条信息。不管拉黑多少个号码，下一次准会又有一个新号码发来新短信。

&esp;&esp;许诺忍无可忍，甚至想干脆拨过去问到底是谁，但他又怕真是他想的那个人。

&esp;&esp;这天早晨，许诺还赖在被窝里，手机又响了。他摸过手机一看，果然还是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是——

&esp;&esp;瑞士下雪了吗？

&esp;&esp;许诺面无表情将号码拉入黑名单，心里却隐隐不安起来。从前只是问吃了吗，睡了吗，这次却直截了当说出他在的地方……

&esp;&esp;到底是谁，是那群狐朋狗友的恶作剧吗，但新号码他甚至没告诉杨正伟！

&esp;&esp;“草了，到底谁这么无聊！”许诺骂一句脏话。

&esp;&esp;这时，门铃响了。大概是送报纸的，房东莉萨每天都要看报纸。

&esp;&esp;门铃隔几秒响一声，颇有耐心而且有规律。许诺抓抓鸡窝样的头，认命下床。随便套上扔在地上的西装裤，边下楼边嘀咕：“这么早，莉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esp;&esp;握住门把手，拉开门，门外被水雾浸得湿润的脸立刻绽开缓慢的笑容。

&esp;&esp;“原来瑞士没下雪呢，老公。”李暮嘴里呼出一口白气：“不过还真够冷的，北京虽然下雪了，但没这儿冷。”

&esp;&esp;门把手被许诺捏得太紧，在掌心嵌出形状，心脏跳得快跃出来，那些短信果然是李暮发的！但现在令他最惊悚的是，李暮怎么变成这样了？！

&esp;&esp;五官和从前相似，但仿佛打了几层阴影，像从少年长成了男人般变得深刻锋利，而且连身高都比他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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