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轻轻落在缘一的头顶。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枚素一些的戒指，放在掌心看了看。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那两枚在夕阳下泛着温润光泽的戒指，沉默了一会儿。

“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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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严胜的无名指上。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了几分。

缘一点点头。

缘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个店长说的。如果是成对的戒指，就代表着两个人结为夫妻，或者结成伴侣。戴上了，就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大小刚好。

他把戒指递给缘一。

“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他问。

“有的。”店长点点头，“在那个国家的习俗里，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据说无名指有一根血管直接通向心脏，所以把戒指戴在这里，就代表着把对方放在心上。”

缘一被他一带，也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向严胜，眼睛里还带着那种恍惚的神色。

付完钱从店里出来，缘一就一直牵着严胜的手，没有再松开过。

“什么？”

还是没有回应。

缘一低头看着那两枚戒指，眼神专注。

严胜抬手，轻轻蹭过他的眼角。

缘一用力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严胜，眼眶有些红。

“兄长。”

缘一眨了眨眼睛。

他是真的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缘一。”

他的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严胜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是成对的戒指，就代表着两个人结为夫妻，或者结成伴侣。戴上了，就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缘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严胜手上的。

可今天不一样。

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兄长？”

“我在想，”他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布上。

严胜看着手指上那枚小小的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店长刚拿出的另一枚一样的，套在缘一的无名指上。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严胜手上的。

严胜愣住了。

他看着那两枚戒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严胜。

两枚小小的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夕阳的余晖落在缘一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盛满了期待和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严胜停下脚步。

“结婚这件事很重要，”他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我们慢慢来，好吗，缘一？”

“戴上试试。”

他的声音很轻，眼睛里却盛满了什么。

通透

严胜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缘一听得很认真。

“走吧。”他说，“回去了。”

缘一怔了怔。

他牵起严胜的手，十指交握。

“我们已经戴上了。”他说，“说明兄长已经愿意和我结为伴侣了。所以，我们是不是要结婚？”

“兄长——”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落进了两人心里，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缘一的眼睛亮了。

不是用力，而是紧。五根手指牢牢地扣着他的，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似的。严胜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缘一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眼神却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严胜看着他，“从店里出来就一直这副模样。在想什么？”

缘一的眼睛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溪水，所有的情绪都一览无余。那里有期待，有忐忑，有一点点的不安，还有满满的依恋。

缘一牵得太紧了。

“喜欢？”他问。

“这两枚是一对。那边那枚素一些的，是男款；这边这枚稍微精致些的，是女款。不过两位的话——”她看了看两人，微笑道，“也可以选同款的。”

这是他们对彼此的承诺。

严胜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胜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看向缘一。

严胜起初没有在意。缘一喜欢牵他的手，这是百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走在路上的时候，坐在廊下的时候，甚至有时候只是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他都要牵一下。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