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托马斯知道自己被蝙蝠家族的义警们怀疑了。

“——oh，fuck！”

小托马斯说：

因为他这段时间夜巡时比蝙蝠侠更暴力的行动，以及他刚刚的决定。

虽然是疑问语气，但红头罩明白答案只可能有这一个。

即使是同样有效且遵守蝙蝠侠不杀原则的决定，某些思维上因果逻辑的不同会导致体感的不同。

“我没证据，但可能是同样被拉萨路池复活的死人的直觉，我就是觉得你哪里不对劲。”

“所以胶囊是保命的药物？”

要知道布鲁斯如果有问题，阿福绝对会在所有人之前发现的！

“但我清楚我要做什么。”

如果布鲁斯注定要恢复记忆、做回蝙蝠侠，那他就得在这之前杀死小丑，让自己成为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最大的敌人。

也没人能成为布鲁斯。

他耸了耸肩、暂时按下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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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第一，这个计划可行。”

但他心里也赞成杰森的说法，蝙蝠侠是有哪里不对。

“行动的第一步是把胶囊喂给人质，至于剩下的两颗胶囊……那是留给你们的。

“还有什么疑问吗？”

即使他们做出了同一个决定，他们给人的感觉也不会相同。

如果只有这样布鲁斯才会一直看着他，那他没有其他选择。

他得把握住这段没被揭穿身份的时间，他要趁机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要尽快找到小丑。

“黑蝙蝠和搅局者，黑门监狱那里交给你们，不要让监狱中其他人受伤或者有越狱的机会。

小托马斯想。

他想过了，他在扮作蝙蝠侠夜巡然后去找布鲁斯的每个晚上都在想。

于是，看了一眼猫头鹰法庭传来的情报，面罩遮挡下的脸微微挑眉。

因为小托马斯是布鲁斯的克隆人；因为他们有共同的过去；因为小托马斯有平行世界的情报托底。

红罗宾想着。

“我需要你们在不会被小丑留下的监控发现动作的前提下查清环境，然后等待……耐心点孩子们。”

他被怀疑了。

他们目前抓不到其他证据。

是的，小托马斯想要杀死小丑。

随着小托马斯话音落下，无论是哥谭体育场附近的大小红、黑门岛上的女孩组还是蝙蝠侠身旁的罗宾，他们都在自己的万能腰带里找到了三个胶囊。

“如果这就是你的计划那我不反对，很有效率，但我还是觉得你该查查那该死的拉萨路池有没有影响你的大脑。

“我不知道joker打算怎么做，任何人都可能会受到拉萨路池的影响——他也会。

红罗宾回应。

这很正常，就像同一个意思的话语只要变动两个词汇、语序传达出的情感就不同了一样。

以及……

身穿蝙蝠装，小托马斯问道。

好在，蝙蝠家族目前大概率还是在怀疑拉萨路池对蝙蝠侠造成了某些影响。

小托马斯也不打算收回自己的话。

可红罗宾就是觉得违和，还找不到拉萨路池以外的线索。

比如让布鲁斯爱上自己，比如杀死小丑。

所以现在，即使他有自信能比哥谭所有反派都扮成蝙蝠侠更久，但他最需要做的不是演戏。

可即使这些小鸟们的怀疑进度条走得比他计划快——因为小丑现身的也比他预计更早。

小托马斯说：

会被怀疑是绝对的，无论谁扮演蝙蝠侠都会被怀疑，区别只在于被怀疑的时间早晚。

“知道了小丑的位置、或者小丑有对人质动手的迹象——相信自己的判断——你们就行动。”

哪怕阿福说布鲁斯没什么事了，甚至允许布鲁斯夜巡了……

“神谕，小丑一开始直播你就追踪他的位置并且告诉我。”

“——你究竟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毕竟他是为了扮演蝙蝠侠、为了遵守布鲁斯的不杀原则才做出了这个计划，但布鲁斯是尊重生命才拯救他人。

“罗宾跟着我去找小丑，红头罩、红罗宾你们负责哥谭体育场的人员疏散以及救援。

“打开你们腰带左边的第三个盒子。”

十五岁时两次假扮布鲁斯的失败经验早就让小托马斯明白了，他做不到成为布鲁斯·韦恩，他们是不一样的。

毕竟无论怎么掩饰和扮演，他不是蝙蝠侠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