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话，心境却截然不同。

他对布鲁斯说出了他最开始藏起布鲁斯时说过的话：

“我们需要聊聊。”

就因为担心刺激到布鲁斯、担心布鲁斯因为那张脸想起一切？

“别担心那些，布鲁斯，我都会解决的。”

“布鲁斯、布鲁斯，y heart，你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小丑又有动静了，我记得我们前天晚上谈过，小丑这次的阴谋一定还没结束。”

猜测着，很快布鲁斯又转而说道：

“你注意到你现在的不对劲了吗？”

飞速把蝙蝠装脱得满地都是，他随手拿起一件布鲁斯的睡袍给自己囫囵裹上就跑去抱住了布鲁斯。

“算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虽然是有点突然，但布鲁斯对小托马斯的请求没感觉诧异。

“好。”

大事不妙，布鲁斯·韦恩脑袋中属于蝙蝠侠的直觉的那部分在小托马斯二话不说想摘面具那刻就尖叫了起来。

他说：

而现在，他说这些却全都发自内心。

没办法，毕竟那家伙在其他事情上都说得上是百依百顺，叫他把衣服拉好给自己“骚扰”他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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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之前不愿摘下面具呢。

布鲁斯不可能爱他，是的，即使到现在他也清楚这点。

松开抱住布鲁斯的手，小托马斯抬手就想摘掉自己的面具。

只有一件事：

皱眉，已经转过身来和小托马斯面对面的布鲁斯抿着嘴唇认真问道：

我只要让他爱我就好了。

只有摘面具就是不行。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你要去做什么？”

在又去阿卡姆见过一次小丑后，小托马斯回到了韦恩塔十三层。

那时小托马斯对刚刚醒来的布鲁斯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抚住想要离开的布鲁斯。

像刷每日日常一样，布鲁斯抓住机会就要求小托马斯摘下面具。

但有面具遮挡，布鲁斯看不见，他也记不得小托马斯原本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汤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我会和你一起解决所有事情的。”

“你帮不上忙的。”

要求归要求，说实话，在心底他已经做好了又一次得到“还不到时候”这个回答的答案。

“这不重要。”

态度和往常很不一样，小托马斯说这话时天蓝色的眼底几乎要被诡异的暗红色淹没。

没有说什么都没发生，这是假话，小托马斯不想对布鲁斯说假话。

布鲁斯不止一次在小托马斯拒绝摘下面具后——在心底——以及当面这样抱怨到。

于是，小托马斯笑了起来。

“告诉我。

布鲁斯记不得他了。

“布鲁斯，我能吻你吗。”

但他也不想聊这个。

……有点、不爽。

布鲁斯不用再担心这些了，他也不用再做回蝙蝠侠、不会再受伤了。

拉着小托马斯到床边坐下，布鲁斯一字一顿开口：

脑袋搭在布鲁斯肩头，小托马斯几乎以咬耳朵一样的姿势问道：

他想：

……无论用什么办法。

出乎意料的，小托马斯这次没拒绝。

只是亲吻而已，他早有两人会做到这一步、甚至更进一步的预感，毕竟他们这段时间的同居很暧昧。

耳旁因为来者呼出的热气有些痒意。

“嗯哼？”

但，没关系的啊。

“摘掉你的面具，我才不会和戴着面具的蝙蝠怪接吻！”

“一定发生了什么，你状态不对。

握着小托马斯环抱在自己小腹上的双手。

满脸担忧，布鲁斯的语气却像命令，不容质疑。

虽然只是过去了两天不到，小托马斯现在却觉得当时不愿意真正囚禁布鲁斯、不愿意让布鲁斯“听话”的自己不可理喻。

而他不讨厌接吻，他也并不讨厌身后这个突然化身抱抱熊的家伙。

十二月二十八日凌晨。

但布鲁斯赶忙拉住了他、制止了他的动作。

小托马斯想：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过去的那些事情布鲁斯现在都记不得。

不，是很不爽。

搞得像是摘下他的面具和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危险似的！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