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这家伙看起来态度平和实际上却已经不安地随时会爆炸，小托马斯现在状态比刚刚感染爱丽丝血液病毒的那天还危险。

“我承认，我在准备这间安全屋的时候就专门把所有用品都准备了两套，让你一眼就觉得这里是我俩一起住的。”

“韦恩庄园才是我养伤最好的地方，阿福会照顾我。”

心里其实觉得小托马斯很多事情真的做得离谱，堪称拟人——努力装成人类，但还是不太像人。

作为更年长、更有生活经验的那方，他不能这样做，他不能让小托马斯把敬仰、羡慕还有其他更多情绪误认为爱情。

“你想从头算起还是倒着算？”

总之，不管错没错，先道歉？

于是，他引导着眼前人开始思考：

“不，第一件事情是你为什么把我带来了这里。

“我们有很多账要算，汤米。”

“啪！”

小托马斯想，之前的事情布鲁斯应该已经不生气了，但刚刚发生的事情可说不准。

“……”

这份爱不能是爱情。

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都很快得出了结论：

布鲁斯想：

其实不心虚，因为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想做的。

小托马斯现在根本没有分辨爱的能力。

双手同时拍了小托马斯的脸颊两侧，布鲁斯让下意识回避两人的小托马斯回神。

通过这段时间的经历，布鲁斯已经明白小托马斯确实是爱他的，他也看清楚了小托马斯会因为爱而变得不一样。

“对不、”

和布鲁斯·韦恩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左眼上有一道贯穿上下眼睑的划痕。

抬头，布鲁斯开始仔细观察眼前人：

反正肯定不能是倒着算，倒着算那不就直接要开始谈小丑的死了吗！

皱眉，布鲁斯看着小托马斯的脸一字一顿道：

“no。”

“来吧，现在。

“当时，你说我是布鲁斯·韦恩，你把我藏在这里是因为小丑想要伤害我。

他把晕过去的蝙蝠侠带回了韦恩塔十三层。

3

他和汤米上床真的是个错误。

他值得第二次机会，而蝙蝠侠会为了一切值得第二次机会的人付出一切。

没有起身，布鲁斯拍了拍身前的被子，他似笑非笑地对小托马斯开口：

但小托马斯担心布鲁斯生气、担心布鲁斯不要他了，所以他抿着嘴，默默地就挪到了布鲁斯身旁。

雄的仰慕和妒忌。

布鲁斯想：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当时又是怎么想的？”

“过来。”

“我不应该诱导你认为我们是恋人，对不起，布鲁斯。”

“我们一笔账一笔账来算，汤米，我会告诉你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因为你没觉得你错了，而且有些事情你也不一定真的错了，可能只是我没理解你为什么这样做。”

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小托马斯试探性地主动说道：

和十九年前的情况相似，明明做出了某些“大事”，但小托马斯依旧没逃。

然后他会让猫头鹰变成人，他会让小托马斯的世界中除了爱恨还有正义、善良以及更多更多的东西。

他会先用爱拴住这只喜欢狩猎的猫头鹰。

他依旧得让小托马斯爱他。

比如他为了预防小丑病毒给自己注射爱丽丝血液病毒。

但布鲁斯没有立马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小托马斯。

似乎只要布鲁斯说他有罪，他就真的会承认自己有罪。

“记得吗，刚醒来那天我就问过你了，即使是为了让我养伤，其他地方也可以。

汤米很危险，可他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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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点，这份爱不能是爱情，也不需要带着性。

强行将眼前人的脑袋掰过来，四目相对，布鲁斯严肃地问道：

小托马斯的话被打断了。

想到小托马斯那时的借口，布鲁斯想逼这家伙说实话：

就像在等待审判，小托马斯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床边静静等着一切的了结。

想要表现好点争取宽大处理，小托马斯主动说起：

所以，既是为了让小托马斯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和选择，也是为了看住这个危险因素……

“而如果你认为你没错，那就告诉我你为什么那样做，说服我。”

“……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