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让小托马斯感到恍惚却又忍不住想笑，情不自禁就想要直接接受布鲁斯的所有安排。

一般是为了让不适应家养生活的流浪猫可以收心才会这样做，这和布鲁斯看起来想给小托马斯做社会化的目的相反。

第一步是带出门在家门口溜溜、顺带剪了个指甲，第二步是在楼下花园牵着绳逛逛。

那下一步布鲁斯是不是要找个小托马斯从没见过面的朋友把猫“偷走”带去绝育？

俗称人格分裂。

和哥谭某些只是借助阿卡姆逃离法律审判的超级反派不同，双面人确实患有解离型人格障碍。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天真又愚蠢的哈维·登特吗？我居然真的相信过我们——我和蝙蝠侠还有戈登可以改变哥谭！

“虽然我没太弄懂布鲁斯是在计划什么，但他确实是在为我规划某些东西。”

不断抛接着手中双面都是人像的硬币，双面人在对布鲁斯歇斯底里吼了一阵后突然接住了手中的那面。

双面人对越靠越近的布鲁斯大吼：

很快，林肯得出了所有见到夜枭的人都不敢想象的答案：

“砰！”

双面人那一半完好英俊一半毁容丑陋的脸扭曲在一起，一只手有些颤抖地握着枪，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去抓挠英俊的那半边脸。

可未来的时候谁又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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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划痕的那面人头朝上。

——这和给家里不谙世事的小孩铺路，又或者给刚捡回家的小猫做社会化到底有什么区别？

小托马斯从不会计划过于遥远的事情，他看不见那么远的未来，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他很好奇布鲁斯打算做什么，可布鲁斯是在为他计划些什么这件事本身已经让小托马斯足够高兴了。

恋爱脑。

他的攻击性也会下降。

谁知道小托马斯和布鲁斯在床上会不会喊daddy或者aster，谁知道他俩会不会玩得特别花？

“你说得对，布鲁斯可从来不是什么蠢货，就算他天真的要死。”

“从对公众宣布我的存在开始，到那个韦恩集团ceo集团的职位。

所有人。

这种状态下的双面人配合治疗，按时吃药，他也会在阿卡姆接受布鲁斯的探视。

谁又知道布鲁斯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改变主意？

“而你，布鲁斯·韦恩，你和蝙蝠侠居然坚持并活到了这一天！”

“布鲁斯想做什么。”

好吧，不可能。

但，布鲁斯·韦恩想做什么明明很明显啊！

“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到不一样。”

小托马斯只在乎他爱的那么一点点人。

虽然不一定是爱情的爱，但这家伙完全就是恋爱脑！

骤然冷静下来，双面人先是自言自语然后猛地举枪。

2

但布鲁斯会去想，布鲁斯会理所当然的去规划那个他们的未来。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布鲁斯已经站在了人群最前方。

要林肯说，比起善恶、正义感还有其他人格上的东西，小托马斯和蝙蝠侠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这个：

没再接话，林肯·马奇承认小托马斯说的“布鲁斯对他不一样”是有点道理的。

还规划某些东西、呵。

——除了他们只能做兄弟。

谁知道小托马斯最终到底能不能打动布鲁斯·韦恩？

当哈维·登特的人格占上风、出现在前台控制身体时，双面人往往表现的更安静甚至是怯懦。

但当双面人的人格控制身体，这也是大部分时间的情况……

清楚林肯在说什么，小托马斯只是视线完全没从布鲁斯身上移开，同时他微微偏头对林肯·马奇说道：

“停下，你这个蠢货！别再靠近了！”

双面人攻击性极强，同时，他情绪变幻无常、他邪恶冷酷。

在法庭上被马罗尼泼洒硫酸、当心中正义和信念被击碎，身心的双重打击使哈维·登特为了保护自己分裂出了后来的双面人。

如果他有一天真的去拯救世界了，原因也只会是他在乎的人还爱着这个世界。

对着布鲁斯脚前的地面开枪，地板上被击穿出一个洞。

在和双面人以及身后人群都相隔三米的距离下，布鲁斯显得像是孤身一人。

他想：

带着些微妙的恶意和妒忌，林肯·马奇揣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