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事涉及到小托马斯，蝙蝠侠想要亲自弄清楚也正常。

一瞬间，气势变得像实体化的海浪，他用无比低沉却又无比肯定地语气说道：

当时，蝙蝠侠在怀疑那个哥哥是怎么把小托马斯养成这样的。

小托马斯那朴素的善恶观；他对自己身体的不重视；还有他野生动物一样的社会化程度……

是因为终极人根本就没失去他那足以被当作神的力量。

“——出来，夜翼。”

他怎么敢的？！

冷酷地盯着终极人，原本看起来神秘却气息平静的蝙蝠侠皱起眉。

“你可以直接通过通讯器问，蝙蝠侠，我还有东西想和终极人聊聊。”

他怎么把夜枭的代号说出去了。

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

也会因为理查德·格雷森的死而痛苦。

“蝙蝠侠在你们世界的同位体代号是夜枭。”

哦吼，完蛋。

涉及到小托马斯，对终极人情况、甚至是对终极人的那个同伴有所猜测的蝙蝠侠将夜翼换了出来。

终极人有些心虚的想去看夜枭正在做什么，同时他想到：

蝙蝠侠想起了在韦恩塔十三层时，小托马斯说过他有一个哥哥。

那个哥哥对他很好，收留、养育、训练了他。

“绝不。”

他想，那个叫做夜枭的蝙蝠侠同位体养大了小托马斯，还给了克隆人身份和名字。

有些嫌弃，终极人皱着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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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那个哥哥对小托马斯可能是利用，又或者那个哥哥是邪恶的。

虽然当年终极人觉得夜枭冷心冷肺的看起来完全没受影响，但现在回想起来，恐怕真相不是那样的。

“夜枭？”

“你们打算带走他？”

“那个马戏团小丑带着他的猴子，天天和卢瑟给我们找麻烦。”

明明是先坐在座位上才放下的餐盘，但男人的餐盘依旧与桌子发出不小的声响。

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夜枭这个名号的存在。

然后，终极人就这么直愣愣地听见阿卡姆里夜枭和约翰的对话。

“我不是法官，我不是警察，我也不是穿法袍的律师，我是那个把法律颠倒的人。

“哐当”一声。

好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测，许多病人都有手抖的症状——也有病人会故意用餐盘砸人。

谜语人

“几个月前，这个世界同样出现了类似的时空波动，那是他回到这个世界留下的。”

“而这次，你们留下的动静太大了，我们借此察觉到了几个月前那次穿越。”

而现在，蝙蝠侠觉得他离答案更近了一步：

虽然他也和约翰一样弄不太懂谜语人一样的说话方式，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终极人，你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是小托马斯。”

那个克隆人，他在这个世界的代号居然是夜枭！

蝙蝠侠想：

沉默了几秒，蝙蝠侠最终说道：

“夜翼，让我问他。”

这样就说得通了。

就是在利爪理查德·格雷森死掉之后，夜枭才研究起了量子炸弹。

僵持了几秒，最后夜翼让步了。

挑眉，夜翼想到了小托马斯的代号，然后有些诧异地说着：

不过也没问题吧……

“至于你死掉之后夜枭怎么样了……”

像是他的手拿不稳东西似的。

“只是那道波动很浅，我们并没有及时察觉。

可那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小丑干的。”

“who a i ？”

“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的。”

所以，这里的餐盘做的很深、很轻，也包含强大的减震能力。

用餐区，一位棕色半长发、棕眼睛，脸上带着黑色方框眼睛的男人端着木餐盘自顾自坐在了约翰身旁。

很快，再次隔着玻璃和终极人面对面，蝙蝠侠一定要要求夜翼出来的根本原因其实不是小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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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这样想着，下一秒，反应过来的终极人表情又扭曲了：

这是他改变不了的事情。

因为他在一个的确原始、信奉丛林法则的环境中长大。

或许都是。

那个夜枭或许是出于某种利用的想法收养了小托马斯，而那个邪恶的蝙蝠侠同位体也没法教会小托马斯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