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是战斗也不准确，毕竟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弄死对方。

但，约翰当时明明身体完好却几乎一动不动、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你不恨蝙蝠侠，因为那时你选择了对小丑复仇。

“你真的记得你自己用什么方法杀死的黑面具吗？”

小托马斯最近才反应过来：

“可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成为小丑！

“——你真的打算杀死我身后那个至少在这件事上算得上无辜的病人吗？

“砰！”

“为了成为小丑，你打算对无辜者动手，就像你当时打算对你的妻子儿子动手一样？”

一字一顿，小托马斯咬牙说道：

他应该是太痛了才一动不动的。

“你真的把我当做了朋友，即使当时我来得那么迟，即使我只是救下了你的命却没能让你少受些痛苦。”

“我知道你恐惧小丑的死而复生；我知道你不想看见下一个小丑继续对像曾经的你一样的人做什么……

小托马斯发自内心的说着。

约翰试图越过小托马斯去杀死病房中那个小丑病毒的重度感染者：

“你还可以回头的，我不会让你继续做错下去了。”

审判者

他说：

小托马斯吼出声。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别拦着我。

因为除了他自己，那家伙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小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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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你在逼迫自己为了那份恐惧、为了那些可能像你一样受伤的人行动，你在逼自己去成为小丑。”

“你真的想杀人吗？”

“不，你说谎。”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看着有些愣住、似乎是对小托马斯说的“刀法”毫无印象的约翰，小托马斯知道自己猜对了。

？杀了他只会避免未来更多的悲剧。”

他们当然没死，小托马斯也感觉不到疼。

“你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我得杀了你身后床上那个可怜的家伙，我是在帮他解脱。”

“因为你向我求救了——”

“你只是太害怕了，你只是太痛苦了。

他开口：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故意的，是挑衅或者挑拨，但后来我改变了看法。”

“而且你为什么会选择用和我类似的刀法杀死黑面具？

刀光与刀光碰撞，小托马斯与约翰在病房打了起来。

“即使没猜到，你也从哥哥或者雨果那里弄明白了，所以你才把酒神因子留给了我。”

歪头，小托马斯的声音疑惑中带了少见的消沉：

大部分人在经历过那种全身被炸毁又快速恢复带来的疼痛后，他们心中通常都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小托马斯前所未有的肯定道：

“我会救你的，我会阻止你的。”

“你不会认为你杀死他是在帮他解脱，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在求救，约翰，就像我们第一见面时那样，当时你扮作小丑却在直播里和蝙蝠侠求救。

说到这，小托马斯没再笑。

低声，明明嘴角永远是笑着的模样约翰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笑意：

“你在杀死黑面具时，本能的向我求救了。”

当时，平安夜，约翰心脏中被小丑埋着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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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可以最大范围的控制爆炸效果，小托马斯穿着蝙蝠装就抱着约翰一起从哥谭大学的高楼坠落。

“我最近才反应过来我当时直接在爆炸中强行恢复你身体、让你勉强活下来是很过分的选择，因为你真的会疼。”

“就像布鲁斯会为了我做的那样，约翰，即使只是拙劣的模仿，我也要阻止你。”

“可这真的是你真心的选择吗，约翰？”

“你也不恨我，你是我的朋友，因为你选择在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之前借助黑面具把酒神因子留给了我。”

“你甚至为了给我留下酒神因子而特意冒着风险、破绽，在杀死里面那个病人前就越狱了一次。”

小托马斯说：

“约翰，你是个很好的人，真的。”

“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约翰，你甚至不愿选择恨我。”

“所以你想把一切可能成为下一个小丑的人掐死在襁褓中，所以你以黑面具作为动刀对象强迫自己杀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小托马斯反驳了约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