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言清晰体会到数据背后的心率。

&esp;&esp;“可以吗，桑言？”

&esp;&esp;再后来，他们通话的时间越来越长。

&esp;&esp;“……”

&esp;&esp;第10章 淡人

&esp;&esp;有点像网恋，但又不是。

&esp;&esp;如果他们加班，他们还会保持通话，期间不说话、相互静音，就挂着电话各忙各的。

言下意识后退，却退无可退。

&esp;&esp;“感觉到了吗？”裴亦问。

&esp;&esp;像一口气看了一百部甜甜的恋爱番，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烤箱里的面包，被烘焙得蓬松柔软。

&esp;&esp;桑言垂首盯住裴亦手腕上持续弹出心率过高的心跳图标：“可以吧。”

&esp;&esp;桑言收了裴亦的健身卡，又白上私教课，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esp;&esp;手指相碰，桑言被烫得下意识想缩回去，但裴亦没给这个机会，把桑言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手腕内侧。

&esp;&esp;见桑言一直看他的手表，裴亦干脆将手臂抬起，好让桑言看得更清楚，同时递来吹干的裤子。

&esp;&esp;裴亦反手握住桑言的手腕，指腹轻轻压在他的脉搏上，那是运动后正常的心率，算不上高。他并不意外。

&esp;&esp;一个人民医院，一个宠物医院，两家医院距离不远，打车也就个起步价。

&esp;&esp;自从桑言开始健身锻炼，他和裴亦线下见面的时间也直线增加。

&esp;&esp;“桑言，你可以的。”

&esp;&esp;起初桑言会亲自送便当，后面实在懒得去，便喊跑腿去。而裴亦也时不时会给他点下午茶，如果有空，裴亦便会亲自跑一趟。

&esp;&esp;如果他坚持不下去，又会帮他托着重量，鼓励他：“最后三个，再坚持一下。”

&esp;&esp;原来暧昧是这种感觉吗？

&esp;&esp;裴亦的脉搏跳动快到惊人，体温也很烫，可明明神色依然冷淡自若，看不出任何紧张的迹象。

&esp;&esp;运动手表上的红色心跳图标疯狂闪烁，像在传达藏不住的秘密。

&esp;&esp;裴亦常年有健身习惯，锻炼经验丰富，带桑言练器械时，总会在一旁帮忙调整。

&esp;&esp;桑言伸手去接，他没有收回手。

&esp;&esp;桑言一周会挑三到五天中午去健身房，每次待两小时左右，巧的是，每次去，裴亦基本都在。

&esp;&esp;快到不正常。

&esp;&esp;更衣室隔间内，灯光被裴亦的高大身影挡住大半。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桑言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轻声问，“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约会了？”

&esp;&esp;桑言和裴亦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视频，保持连线睡觉，有时候一起玩游戏、看剧，有时候各做各的。

&esp;&esp;后背挨着冰冷的墙壁，前方是裴亦滚烫宽阔的胸膛，像整个人都被裴亦圈进怀里。

&esp;&esp;“面对你，我的心跳总是很快。”

&esp;&esp;面对桑言的长时间沉默，裴亦也没有放弃，而是耐心绅士地一次次询问，等待他的回答。

&esp;&esp;“好棒，桑言。”

&esp;&esp;等忙里偷闲，他们才会关上门，偷偷说小话。

&esp;&esp;桑言不太确定他问的是什么，道：“你心跳好快。”

&esp;&esp;“以发展对象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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