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在叙带着孩子，都能打三份工，努力生活。

&esp;&esp;“我现在浑身

&esp;&esp;可以去当钢琴老师。

&esp;&esp;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拨通了语音通话。

&esp;&esp;头发有点长了，搭在眼眶上。

&esp;&esp;而且，我能让我自己，还有我在乎的人，都活得更好。

&esp;&esp;指尖还残留着弹奏后的酸麻感。

&esp;&esp;是的，江曜，你不是只有妥协这一条路。

&esp;&esp;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esp;&esp;我告诉自己。

能弹出这样的音乐，是一种天赋。”他笑了笑，语气温和，“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起早，我先上去了，江先生也早点休息。”

&esp;&esp;而我的心情，也跟随着这些数字跃升。

&esp;&esp;“啊？”他显然愣了一下。

&esp;&esp;“喂？”周止行的声音传来。

&esp;&esp;看着他走向电梯的沉稳背影，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esp;&esp;那一瞬间，属于江曜的那种盲目自信又回来了。

&esp;&esp;你为什么不行？你又没有缺手缺脚。

&esp;&esp;那些为了讨好别人而学会的技能，是不是也有用武之地？

&esp;&esp;我觉得，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留在济州岛，留在我想要停留的地方。

&esp;&esp;上一次对话内容，还是下午他那些欠揍的忠告。

&esp;&esp;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esp;&esp;“不是。”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想问，你钱怎么搞来的？”

&esp;&esp;“嗯，再见。”

&esp;&esp;“我，江曜。”

&esp;&esp;电梯上行，数字无声跳动。

&esp;&esp;而心里的那点空洞，被刚才的音乐短暂地填满，又随着余音的消散，变得更加清晰。

&esp;&esp;而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esp;&esp;会有人要我吗？这是不是一条活路？

&esp;&esp;在李在叙身边。

&esp;&esp;在济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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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抬手撩起头发，却看见自己更加丧气的脸……

&esp;&esp;“滚。”我没好气，“我其实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esp;&esp;走进电梯之后，我还在想郑宇刚刚说的话。

&esp;&esp;活下去。

&esp;&esp;说不定，我真的可以靠自己活下去。

&esp;&esp;在电梯门关上之后，我迈步走过去，镜面的门里映出我此刻的样子。

&esp;&esp;列表里，周止行的名字静静躺着。

&esp;&esp;也许，不是无路可走。

&esp;&esp;“我是说……”我顿了顿，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你和靳川刚来济州岛的时候，身无分文……是怎么开始的？”

&esp;&esp;“什么？咨询感情问题要收费啊，按分钟计，看在旧相识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esp;&esp;我需要一个。

&esp;&esp;“知道是你。怎么，几小时不见，想我了？”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周止行的声音正经了些：“江曜，你……”

&esp;&esp;“什么钱怎么搞来的？我开店赚的啊，还能是抢银行？”

&esp;&esp;我走出电梯，站在房门外，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