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会以为你藏得很好吧？”李道玄嗤笑，“二哥的营帐我天天进，你觉得他是那种出征在外还会往身上熏香的人吗？”

近没有什么大妖，有我们俩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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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撑着小伞，在滴星似的雨水里数桃子，忧郁得像朵蘑菇。

&esp;&esp;“行吧。我不懂，你懂。你这么懂，你看我这札子……”

&esp;&esp;“诶？”政崽是真没想到，会因为这个暴露。

&esp;&esp;“怎么了？”李世民从忙碌中抽空看他一眼，张开手臂。

&esp;&esp;还好没提到后半句，后半句里有“鲍鱼”。

&esp;&esp;“你鼻子不好。”

&esp;&esp;香炉青烟袅袅，麒麟安详地踏着祥云。

&esp;&esp;“我的桃子还没有数完……”

&esp;&esp;“……”政崽一阵茫然，还没回过神来，抬起手闻了闻自己，将信将疑，“你是不是在诈我？我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esp;&esp;【嘿嘿，要是有妖怪，俺老孙给他一棍。】

&esp;&esp;“被发现了……”政崽把李道玄的话一说，李世民就笑了。

&esp;&esp;“怎么不高兴啦？”李道玄摸不着头脑。

&esp;&esp;长安落了几场雨，政崽的桃子又被打掉一些。

&esp;&esp;“又在数啊？”李道玄不解，“又不是只有这一棵果树，长春宫不是种了好多吗？”

&esp;&esp;一般只要孙悟空先开口说话，杨戬就不吱声了。

&esp;&esp;“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要你帮我写了，你帮我看看，我这篇写得怎么样？”

&esp;&esp;“别数了，反正你又吃不到。桃子熟之前，我们就得离开长安了。”

&esp;&esp;到处都是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有时光的松烟味，他慢慢往里走，靠近李世民的桌案。

&esp;&esp;政崽扑进他怀里，绝望地闻到了兰香。

&esp;&esp;“我身上有味道吗？”孩子小小声地问。

&esp;&esp;“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1]——那就是这个意思喽。”

&esp;&esp;政崽连人带伞，被李道玄抱到走廊里，手里马上多了一份卷起来的文章。

&esp;&esp;“香味啊！”李道玄抓起幼崽的手，嗅嗅，“你没发现你身上有香味吗？”

&esp;&esp;李世民振振有词

&esp;&esp;“什么熏香？”政崽措手不及。

&esp;&esp;“你鼻子才不好！我五感很灵敏的！”政崽不服气。

&esp;&esp;“这小子确实在诈你。即便我真的在军营熏香，又怎么样呢？谁还能说我不成？我就是有这种特别的癖好不行吗？”

&esp;&esp;“你身上？”李世民自然而然道，“天生就有香味啊，所以我们把家里熏香都换了，就是为了和你保持一致。”

&esp;&esp;政崽把伞丢在廊下，跑进李世民在的议事堂，一进去就停下来闻闻。

&esp;&esp;“你不懂。”政崽严肃脸。

&esp;&esp;“在柏壁的时候，你天天跟二哥在一起吧？他都被你熏入味了，我老早就想说了，想装不知道真的很难……”李道玄啰哩巴嗦一会儿，瞅着懵逼的幼崽，问，“这次你还跟是吧？”

&esp;&esp;“阿耶说不可以帮你写。”

&esp;&esp;政崽闷闷不乐，收起小伞。

&esp;&esp;“我们？”政崽警觉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