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算什么‘声名鹊起’？”

&esp;&esp;“你都一年没回长安了，甘露殿的门朝哪开你都快不知道了。”

&esp;&esp;“我就算十年不回来，甘露殿的门也是朝南开。”

&esp;&esp;柴绍深吸一口气，很想给李世民一拳。“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esp;&esp;“说说，有什么是我该知道的。”

&esp;&esp;“那个法琳，是长安济法寺的，去年傅弈还是太史令的时候，上书《废佛法事》，陛下召佛门前来辩论，法琳引经据典，一战成名，声达九重。废佛的事后来就没人再提了，法琳频频出入宫禁，太子和齐王也请过好几次。就差你没请过他了。”

&esp;&esp;“傅弈没吵过？”李世民有点不服，“萧瑀呢？”

&esp;&esp;“萧公是支持佛教的。”

&esp;&esp;李世民很无语：“难怪没吵过。”

&esp;&esp;“别扯远了，慧乘你认识，隋朝的时候就已经是江南名僧了，前几年在长安开法会的时候，你不也在吗？”

&esp;&esp;李世民在是在，但他对佛法不怎么上心，遇到了就顺路拜一拜，上香给钱，求个心安罢了。

&esp;&esp;“他们不是讲经辩法的吗？”他心有疑虑。

&esp;&esp;“我也觉得奇怪。”柴绍忧心道，“从上次龙撕敕令开始，陛下就搜罗了佛道异士来，在宫里做法都做了几回了。这次气成这样，保不齐你要有麻烦了。”

&esp;&esp;李世民负手而立，许久没有动静。

&esp;&esp;“实在不行……”柴绍犹犹豫豫，“你把他送给你阿姊吧。”

&esp;&esp;“什么？”李世民讶然。

&esp;&esp;“我是说，苇泽关虽然远了点，也比不上长安繁华，但你阿姊在那里经营多年，那边她一个人说了算，孩子送过去也不会吃什么苦的……”

&esp;&esp;“不。”

&esp;&esp;“万一陛下发现……”

&esp;&esp;“不。”

&esp;&esp;“难不成你要和陛下——”

&esp;&esp;柴绍每句话都没说完，但李世民每句都听懂了。

&esp;&esp;他们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柴绍的焦灼担忧与未尽之意，都落在李世民眼底。

&esp;&esp;“如果我说是，你会帮我吗？”

&esp;&esp;“你觉得我现在在做什么？”柴绍没好气地怼道，“我跟你，私底下讨论这些东西，被陛下发现了，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esp;&esp;“多谢。”

&esp;&esp;“别说这些没用的，我跟你什么关系。既然你不肯送孩子，那只能让你阿姊回来了。”

&esp;&esp;“以什么理由？”

&esp;&esp;“我想她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esp;&esp;“她会因为这个回长安？”李世民质疑。

&esp;&esp;柴绍恼羞成怒：“怎么就不能了？”

&esp;&esp;“你还不如说七月十五快到了。”

&esp;&esp;“……”柴绍跳过这个话题，叮嘱道，“总之你小心，我有消息会经常找你的。”

&esp;&esp;李世民应声，回到大路上，各自归去。

&esp;&esp;同一天晚上，第二次回到秦王府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esp;&esp;室内的灯光朦胧柔和，长孙无忧与政崽靠坐在床上猜书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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