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突厥都作为外患这么多年了，真的能歼灭吗？”

&esp;&esp;“能的，父亲相信我。”李世民很自信。

&esp;&esp;李渊坐直了身体，一时有点恍惚。

&esp;&esp;他早就不年轻了，他知道，李世民说的那种图景，李渊做梦都未必敢做这么大。

&esp;&esp;可李世民说能，他就真的相信能了。

&esp;&esp;他看着他的儿子，像看着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太过明亮耀眼，光辉灿烂到让李渊都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年轻就如此英锐的帝王？

&esp;&esp;与李世民一比，李渊是真的老了。

&esp;&esp;再看看孙子，这孩子聪明刁钻得让李渊怀疑人生。

&esp;&esp;唉……

&esp;&esp;李渊默然许久，心底百感交集，有多骄傲就有多沮丧。

&esp;&esp;良久，李渊饮完了杯中酒，恨自己没有醉。他向两人招招手，难得心平气和道：“过来，陪我坐会儿吧。你们总是很忙，想找你们说说话，也总找不到人。”

&esp;&esp;李世民就牵着孩子上前，在李渊旁边坐下来。

&esp;&esp;李渊挥手让宫人退下，出神地望着嬴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将压抑的疑问吐露出来。

&esp;&esp;“你……你这孩子，当真是龙吗？”

&esp;&esp;“算是吧。”嬴政无心跟李渊解释太多。

&esp;&esp;“什么叫算是？”李渊一头雾水。

&esp;&esp;“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esp;&esp;“都这时候了，不能跟我说两句实话吗？”李渊抱怨，“你俩的秘密比天上的星辰都多，什么都瞒着我。”

&esp;&esp;如今尘埃落定了，倒也不是不能说。李世民就从头说起，把这几年的奇异事件，汇总了一下，删删减减，说与李渊听。

&esp;&esp;因为李世民话多，说着说着就妙语连珠，跟说书似的，引得李渊来了精神，一会儿瞠目结舌，一会儿心驰神迷，完全沉浸其中，时不时还追问几句。

&esp;&esp;在“啊？”“哦。”“还有这事？”“你居然一直带着孩子上战场？”“我就知道那龙不对劲。”“麒麟是你们家养的？”等等一堆闲话之后，李渊兀自愣神，愣了半天。

&esp;&esp;政崽都困了，靠在李世民怀里想打盹，揉揉眼睛，越揉越困。

&esp;&esp;可能是突厥那几场雪下的，他最近精力不济，晚上想去看看治水，都是杨戬先过去，再用灵契把他拉过去的。

&esp;&esp;如非必要，不要再动灵力了。杨戬再三告诫嬴政。

&esp;&esp;“你……”李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道，“你变个龙我看看。”

&esp;&esp;“现在吗？”政崽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耐心逐渐告罄，摇摇晃晃站起来，打量了下这里的空间，二话不说，直接现出龙形。

&esp;&esp;这造型李世民见过几次了，但也是第一次见巨大的玄龙打瞌睡，琥珀琉璃似的神秘竖瞳一点也不神秘了，半睁半闭地往李世民怀里蹭，半飞不飞的，既像是静止，又自带天然的浮空御风的灵动感。

&esp;&esp;无论近看远看，都是浑然天成的美丽。

&esp;&esp;充满雄浑壮阔的力量和巧夺天工的完美，让人想起奔腾浩瀚的江河、一望无际的原野、高耸入云的山脉，碧波无垠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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