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莫名：“什么为什么？”

唐隽换了身西装，他似乎很少穿正装，显得有点拘谨，领带也歪歪扭扭的。

陆泽在台上意气风发，而方宜可站在台下，仰望着他。

唐隽脸上泛红：“啊，真不好意思，还让陆总你给我买西装，我没准备。”

唐隽站在更远的地方，目光一直追着陆泽，陆泽偶尔看向他，他就笑着点点头。

白清煦叹口气：“算是吧，至少他没强迫我去联姻，知道我喜欢你，我爸倒是也没说什么…”

…陆泽也给唐隽也准备了西装。

方宜可：“…为什么？”

方宜可看着陆泽轻浅微笑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密实地痛，他不知道还能看多久，每天他头顶上都好像悬着一块幕布，随时可能落下来，隔开他和陆泽。

方宜可转过头，看到白清煦走过来，白清煦之前总在笑的脸上，带上了些烦躁。

方宜可：“…唐隽也要参加吗？”

陆泽打量着他：“…我就知道你穿合适。”

白清煦：“唉，我是被我爸硬拉来的，让我学习学习，积累人脉，不过这种场合最无聊了，一堆人端着酒杯说场面话…”

方宜可：“没办法，白总想培养你嘛，也是为你好。”

陆泽伸手帮唐隽摆正领带：“别紧张，进去你跟着方宜可就行。”

方宜可站到角落里，而陆泽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应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是天生的主角。

白清煦：“…苏念安就比较惨啦，当然，陆总也很惨…听说本来要让陆总的弟弟联姻的，但他弟弟没同意。”

那是他曾经的位置，也是他曾经的眼神。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们初见时的场景？

方宜可：“……”突如其来的直球。

陆泽又解释道：“你最近那么忙，我需要培养一个新助理。”

为什么唐隽说的你就记得住？你也喜欢听？

活动是在一个宴会厅举行，陆泽一进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身上，陆泽寒暄了几句，就去上台讲话，介绍行业相关的内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一个人刻在心上，挖不出来，也忘不掉。

方宜可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方宜可递给他杯饮料：“嗯，我陪陆总来的，你呢？”

多年前的自己，明明根本和陆泽不熟，只是一起度过了一个下午，他怎么像是着了魔似的喜欢着他？

方宜可深吸了口气，手指在身侧轻轻攥紧。

去。

方宜可低下头，新助理，陆泽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换成了别人。

陆泽没看他：“嗯，让他熟悉一下。”

可这些说出来，又像是在争宠似的，没必要。

方宜可不太清楚陆家的私事：“好像是。”

“方宜可？你也来啦？”

为什么我和你说什么，你都不感兴趣？

方宜可目视前方，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陆泽有了新的追随者，他们会更加疏远，他也可以更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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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从来没有遇到陆泽。

为了钱…怎么可能。

从此之后，陆泽在另一端，和苏念安，和唐隽，而他…

而他穿着那套新西装，却像是一只即将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脖子上还系着主人刚给他买的新项圈，可主人已经在摸另一只小狗的脑袋了。

陆泽和唐隽走在前面，陆泽在叮嘱唐隽些注意事项。

方宜可摇摇头：“算了，没什么。”

陆泽自己恐怕都想象不到吧，有个人会喜欢他这么久。

方宜可站定：“…为什么？”

方宜可自己也常常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就喜欢了陆泽这么多年呢？

白清煦：“是啊，而且现在苏念安家里的财政状况好像不太好，不知道婚后会怎么样呢。”

这时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唐隽也追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这么累，这么难过，这么放不下，他会是一个普通的助理，上班下班，和朋友聚会，偶尔相亲，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过一种普通的生活…

陆泽还和方宜可闲聊着：“…多巧，小唐说，我之前还去他们学校演讲过，那天之后他就想来陆氏，可陆氏不好进，他就先从…”

毕竟陆泽还以为他是为了钱呢。

方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