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钱季槐一直都在呢，从早到晚，都待在小疏出个声就能召唤到的地方。

……

钱季槐捏紧他的腰：“不过我喜欢。小疏骂我什么我都喜欢。”

【我明天飞美国了，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操，没一个好词。”

钱季槐站在门口抽烟，看到二十这个数字他还愣了一下。二十年，说得多么情深意重似的。

钱季槐忍。

-

“污言秽语。”

钱季槐歪上床，跟人贴了贴脸：“起得来吗？”

钱季槐脸凉凉的，小疏有点嫌弃地躲开，问：“几点了？”

阁楼房间隔音效果极差，窗外马路上的人声车声，各家店铺音响放的音乐声，待在里面全能听见，还有自家店里的楼上楼下，嗓门大的客人说句什么在里头也能听见。

小疏两手扶着他肩，郑重地表示：“我一直会说很多成语。”

【地址：绍安市越水区解东路安缦酒店】

“钱先生你不要再…”小疏的鼻子紧叩着那人的肩膀，说话声音闷得不清楚：“再说我就讨厌你了。”

“如饥似渴。”

小孩的衬衫被他解个七七八八，抵着墙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两条腿若有若无的勾着他的腰。

【1217】

小疏反驳：“我亲了的。”

可能人禁欲到一定程度会适得其反，钱季槐破了戒之后，这些天除了想跟小疏做那个就没有别的事放在心上，整日神出鬼没的，店里人常常不知道他是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还是一直没来过。

【明年是我们的第二十年了。】

……

他暂停，握着拳叩住桌子：“我们小疏都会说成语了，不过你天天听的是些什么小说？竟然有这种词。”

“白日宣淫。”

钱季槐看他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坏笑，拿起一旁的毛衣递给他：“行，那你还是要把这件高领毛衣穿上。”

小疏思考了下，手伸到钱季槐的胸口，往上摸，“你呢？”

小疏摇头：“我没有不舒服，我舒服的……钱先生，我喜欢你的，喜欢你那样对我。”

小疏推他，他更来劲，手指移动的同时凑到人耳边说：“来，我们继续白日宣淫。”

钱季槐把人抱进卫生间，洗的过程中又在人耳边讲了一些极不要脸的荤话。

小孩没分寸可以，但他得有。

钱季槐听了这话感觉直接又上来了。他捂住小疏的嘴：“你少说两句，不要再点火了。你这小孩怎么跟我一样没分寸？”

晚上快打烊的时候钱季槐手机收到两条微信。和上一次时隔三个多月。

“十点多，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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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季槐抓住他的手：“我没有，你又没亲我。”

小疏思考，“…力大如牛。”

小疏是夜里四点钟睡的，钱季槐知道他早上肯定起不来，所以一大早吩咐阿月不用送早点上去。后来到了差不多的时辰，钱季槐自己跑上楼看了眼，小疏果然还窝在被子里睡着，听到开门声四肢才稍微动了动。

钱季槐一噎，见他在笑，自己唇角弯得更深，“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好好说。”

钱季槐笑：“那就是你亲的不够好。我下次教你，怎么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想学吗？”

钱季槐凑近，一边抚摸他的后颈一边小声地说：“我们每次亲密以后，你的身上会留下我的痕迹，很明显，这样出去不好，他们会起哄的。”

小疏从被窝里出来就体感到今天不冷，他问：“为什么？”

小疏收起笑容，重新思考：“…道貌岸然。”

小疏这会儿又不害羞了，点点头毫不犹豫就嗯了一声。

小疏翻身，自己撑着手肘关节爬起来：“该起床了。”

“嗯，脖子上，还有肩膀，你全身都是的。”

钱季槐忽然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小□□。

【季槐，我们见一面吧】

“继续。”

“小疏真可爱。”钱季槐抱着湿漉漉的脸色潮红的人。

“噢，这么厉害啊。”钱季槐抹了把他汗湿的额头，“那你再说几个，你用成语夸夸我。”

“嗯？”

而钱季槐偏就享受在这种环境下，跟乖小孩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痕迹…？”

钱季槐刚将嘴巴抽走就听见那人开口说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