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林晚被他看得一愣，手还按在人家手背上，赶紧缩回来。

一起睡？

是个不大的公寓，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多余的装饰，但每样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要说什么，许言开口了：

“绑起来？”他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言没接话，转身去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往沙发上一放。

“我怕……玷污了你。”

玷污？

许言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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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点疑惑。

“要不……”他咬了咬牙，“你把我绑起来吧。”

他回过头，看着许言，表情有点懵：“那你的房间呢？”

但按住了这一个，另一个又浮起来——

“你这房子……”林晚挠了挠头，“是为了做实验买的？”

一张床？

林晚赶紧跟过去：“不行不行！”

林晚换了鞋，跟着他往里走。

许言愣住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

“我怕我对你做不好的事情，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怕自己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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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不大，沙发、茶几、书架，没了。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台面上摆着几个他没见过的仪器。

那可不可以……

“……你睡沙发？”

林晚的眉头皱起来：“这沙发你睡着肯定难受！”

“那好吧。”

“我要维持正常的关系。”

可不可以，堕落在我怀里？

许言靠在门框上，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许言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许言已经开始铺被子了，头也没抬：“你是客人。”

和许言？

林晚站在门口，有点拘谨地四处看了看。

林晚“哦”了一声，赶紧把魅魔形态收回去，穿上t恤。

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不长，真的不长。

“不不不！”他赶紧摆手，“不行不行！”

他直起身，把刚铺好的被子抱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许言，眼眶底下有点红，但眼神很认真，很倔。

“嗯。”林晚点头，“省得我晚上乱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住了。

林晚愣了一下。

许言推开一扇门：“这是客房。”

“可你帮了我那么多……”林晚急得去按他的手，“连觉都睡不好，我成什么了？”

“我要做正常人。”

许言的家离实验室确实不远，走路十来分钟。

“随便坐。”许言开了灯，把保温箱放在玄关。

“我、我怕晚上又饿了……你知道的，我那个……控制不住……”

这个词……

翅膀还没收好就急着穿t恤，结果袖子套进去，翅膀卡在衣服外面，又慌慌张张地缩翅膀，整个人像只笨拙的小动物。

“你睡床。”

真可爱。

许言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下巴微微一抬，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许言的视线落在林晚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露在领口外面，因为刚才的折腾，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晚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继续说，声音闷闷的：

收起来，”他说，“该走了。”

他又看了看面前这间唯一的卧室，慢慢反应过来。

林晚探头一看，愣住了。

林晚被他看得更慌了，语无伦次地解释：

如果真的要堕落。

“嗯。”

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他垂下眼，把它藏进最深的角落里。

“嗯。”许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离实验室近，方便。”

那一起睡吧

“我不想和你的关系也变了样。”

他越说越急。

他低下头，声音小下去。

许言看着他。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软得不像他自己的东西。

但他没退开，就站在那儿，脸有点红，语气却很倔：“反正不行。你要睡沙发，那我也不睡床。”

如果晚晚注定躲不开那些本能，注定要在谁怀里才能活下去。

看了好几秒。

“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