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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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总觉得许言在看他。

是不是还是介意今天早上的事？

许言又走了一步。

他相信许言。

今天的许言……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想起林晚对他说“谢谢”时的样子，又乖又软。

“林晚。”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许言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

“我、我去洗脸。”林晚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说完转身就跑。

许言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弯起来。

许言也没催，就那样站着，手搭在他肩上，等着。

许言越想越觉得对。

“别动。”许言说。

许言看着那个僵在门口的背影，心疼得不行。

林晚这么想着，心里那点不安就淡了下去。

“今天我们要研究的，是阳气和信息素的性质。”许言一边准备采样器材一边说，“如果能弄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也许就能找到存储的办法，或者替代的方法。”

林晚的呼吸顿了一下：“许言？”

“别紧张。”

很淡。

“走吧。”许言说，“实验室。”

林晚僵得更厉害了。

是因为太喜欢我了吧。

然后他看着林晚，若有所思。

许言也太好了吧。

每次他偷偷抬眼，都撞上许言的目光。

许言真体贴。

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他，温柔的，专注的，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饱的时候信息素就淡。

林晚的背影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最后一次

昨天喝了那么多血。

所以他才这么紧张。

没事的？

“没事的。”许言说。

这么紧张。

那如果……

林晚没动。

过了好几秒，林晚才慢慢转过身。

想起林晚昨晚怕成那样还要说“把我绑起来吧”，那是因为怕自己控制不住，怕伤害他吧。

许言就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

林晚的眼眶忽然酸了。

这么淡？

他想起林晚平时看他的眼神，亮亮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信任。

他得再温柔一点。

林晚愣住了，飞快地抬了一下眼。

近到能看清林晚睫毛的弧度。

林晚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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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实验室，许言开始准备实验。

简单吃完早饭后。

林晚闭上眼，把翅膀和尾巴放出来。

晚上又抱着睡了一夜。

他得让林晚知道——我不会拒绝他。

让他敢靠近。

温柔得林晚心里发慌。

许言愣了一下。

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真可爱。

可他怎么不质问他？

他心里有点慌。

林晚赶紧低下头。

离得很近了。

现在应该很饱。

也是了，许言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去戳破质问别人这么尴尬的事情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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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得几乎闻不到。

走到林晚身后，很近。

“来，先变成魅魔形态。”许言说，“我需要采集你正常状态下的空气样本，回头分析成分。”

许言的手落在他头顶。

他知道我说不出口，所以直接告诉我没关系？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睫毛一颤一颤的。

甜香飘出来。

让他有安全感。

刚睡醒的样子，头发有点乱，眼睛却温柔地正看着他。

他又往前凑了凑。

“我、我……”林晚张了张嘴，想道歉，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怕伤害他。

许言伸出手，轻轻落在他肩上。

他不怪我？

林晚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出门。

许言的心软成一团。

他低着头，不敢看许言。

他拿起空气采样器，在林晚身边收集了一会儿，贴上标签。

难道是因为我平时太冷淡了，他怕我拒绝他，怕我躲着他，怕我们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

他那么喜欢我，却不敢让我知道。

林晚点点头。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