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委屈，可那委屈让人后背发凉。

衣服被褪到肩膀。

是谢离的声音。

指腹从额头滑下来，划过眉心，划过鼻梁，落在嘴唇上。

他只感觉到谢离的手指按在某处，不再移动。

声音开始发颤。

他想说话，可发不出声。

很轻。

可谢离的指尖在发抖。

为什么要脱他衣服？

很轻。

那只手在那里停了一下。

什么是什么？

他怎么知道？

“你跟他们都说了。”

他腰上能有什么？

什么秘密？

谢离的指腹按下去，在那处皮肤上反复摩挲。

很凉。

林晚僵住了——如果他能僵住的话。

那只手没有停。

“你跟他们抱在一起睡。”

谢离在做什么？

“谁留下的？”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他还有一点意识，但不多。

身子底下软软的，像是榻，又像是床。

不是粗暴的撕扯，是很慢的，很轻的，像在拆什么礼物。

林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

只能感觉。

然后他听见谢离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要招惹别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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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留下的？

“甚至在外面过夜。”

谢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叹息。

温热的，湿软的，还有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那只手落在他腰间。

那药劲还没过。

衣服被彻底褪下。

然后是关门声。

不就是肉吗？

声音还是那么轻，可轻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怎么知道这些？

“晚晚。”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腰上有什么？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安静得有点可怕。

又像在抚摸什么。

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解开。

林晚想解释，可动不了。

凉意从胸口漫开。

林晚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谢离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林晚心上。

“醒着的时候，你总是不听话。”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眼皮太重，睁不开。

他想睁眼，想挣扎，可身体动不了。

“陈驰，许言。你跟他们说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然后林晚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什么地方的。

“你答应过我的。”

林晚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

然后林晚感觉到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是丝带，凉凉的，滑滑的，遮住了所有光。

“你答应过我，只让我保存你的秘密。”

“陈驰？还是许言？”

被含住了。

谢离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一点笑意，却让人后背发凉。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落在自己脸上。

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

“怎么，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继续往下。

他在说什么？

林晚愣了一下。

很慢。

谢离的指腹划过他的锁骨，很轻，像在描摹什么。

一切都安静了。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你只有这样最乖。”

谢离问。

可下一秒，他意识到不对。

然后林晚感觉到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上来——是他的耳垂。

不对劲。

“这是……什么？”

像在检查什么。

“你很不乖。”

“你真的不听话。”

林晚的心忽然安了一秒。

他只能感觉到那个人在他耳边，呼吸很轻，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林晚的睫毛在丝带下面颤了颤。

那药的劲儿还没过去，他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凉意覆盖了整个上身。

他想挣扎，可动不了。

秘密？

最后一层布料也被褪去。

林晚脑子里嗡嗡的。

他为什么动不了？

很轻的抖，但林晚感觉到了。

为什么谢离的声音听起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