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的动作停了一下。

血的味道漫开。

很轻。

看着那双红了的眼眶。

快要哭出来。

越来越烫。

“都怪你。”

他停下来。

林晚继续骂。

“晚晚这么可爱，只能是我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那么亲密？”

“本来我有好多理由，可以让你慢慢接受的。”

谢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

“因为我是魅魔吗……”

他张嘴就咬。

林晚听见什么声音——咔嚓咔嚓。

林晚的声音全被封在喉咙里。

咬住谢离的嘴唇。

“你为什么要——”

“我也不想这么快的。”

剪刀。

“因为晚晚太可爱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你为什么要知道我喜欢你呢？”

“谢离你个死变态——唔——”

他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死掉了。

忽然变了调。

用尽全力。

“绑到你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一路往下。

谢离没说话。

林晚愣住。

爽吗？！”

剪开。

“很早很早。”

就那么让他咬着。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俯下身。

“为什么……”

他的手轻轻摸着林晚的脸。

躺在床上喘气。

可谢离一动不动。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哑：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

“晚晚打的虽然很舒服。”

很轻。

他的手落在林晚裸露的肩膀上。

吻过眼角，吻过脸颊。

“我不会伤害你的。”

林晚浑身一僵。

任由他咬。

他小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的声音顿了顿。

“能不能放过我……”

“早到你认识我之前。”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块皮肤。

没有躲。

“我不会报警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笑。

没有反抗。

“但是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也好。”

“我也不想这样啊……”

林晚咬着咬着，力气慢慢用完了。

“但是还有更舒服的。”

“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离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别哭，好不好？”

他偏过头，不想让谢离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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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刀刃贴上他的衣服。

林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眼眶发酸。

“那你要这样绑我到什么时候？”

“你可以早点待在我的身边了，不是吗？”

衣服被剥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我只是怕你跑了。”

“你快放开我！”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我只是想让你待在我身边而已。”

像是要咬下一块肉。

“你为什么要勾引其他人？”

一下一下。

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谢离看着他。

“我很早就喜欢晚晚了。”

越来越疯。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像抚摸。

林晚看着他。

谢离俯下身。

林晚一动不动。

发红。

“你把我束缚起来，我还怎么打你？！”

林晚气疯了。

林晚不挣扎了。

他顿了顿。

“明天再给晚晚打，好不好？”

谢离的嘴唇继续吻着他，一下一下。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从领口开始。

几秒后，谢离松开他，低头看着他。

但能感觉到那视线。

他松开嘴。

林晚还在骂。

用被咬烂了的嘴唇，吻上林晚的泪痕。

可声音藏不住。

“别哭。”

谢离没说话。

他的手抚过林晚的头发。

林晚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

腥甜。

“能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