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绑了吗……”他的声音发着抖，“你个骗子……”

林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别哭。”

“你不是喜欢我吗？”谢离打断他，声音里那点委屈更重了，像是真的在困惑，“为什么不和我待在一起？”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谁要和你——”

累得不想说话。

“我以后不会绑你了，”谢离的嘴唇贴着他的眼睑，喃喃地，“别哭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这个疯子讲道理。

林晚愣了一下。

林晚的眼泪顿了一下。

“真的？”他的嗓子有点哑。

下一秒——

谢离纹丝不动。

“再也不回来了。”谢离补充道。

那声音沙沙的，软得发腻，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没钥匙怎么出去？”

谢离只是按着他。

林晚咬着牙：“你做梦——”

但确实没绑。

他跟这个人，根本没法对话。

“那你为什么不放我出去？”

谢离没说话。

林晚的眼泪又涌出来。

谢离的嘴唇落在他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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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

谢离没答。

那双手按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他挣不开。

谢离压在他身上，呼吸喷在他脸上。

“……你放我出去好不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少废话，钥匙在哪儿？”

什么时候挣开的？

“放你出去，”谢离的声音轻轻的，“你就跑了。”

“晚晚。”

他凭什么要遇上这种变态。

但他能感觉到谢离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双手按着自己的力道，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脸上的嘴唇。

林晚浑身汗毛炸起来，拼命挣扎。

嘴唇从耳垂滑到脸颊，轻轻蹭了蹭。

脚——不能踢，刚才那一脚踢下去，这人非但没疼，还他妈爽上了。

用双手按着。

绳子呢？！

林晚的手一抖，刀尖往前送了半寸。

“舍不得晚晚。”

黑暗里，林晚什么都看不见。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只是按着他手腕的手稍微紧了紧。

林晚忽然觉得好累。

“就在这里和我待在一起不好吗？”

“我没有绑你呀。”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林晚的心往下沉。

林晚闭上眼睛。

在这种疯子面前哭，太丢人了。

轻轻地，一下一下，吻那些泪痕。

刀。

他低头看向谢离的手。

黑暗里，谢离的呼吸顿了一瞬。

“等我享受够了，”他的嘴唇贴着林晚的耳朵，一张一合，“随便你怎么处置，好不好？”

林晚瞪大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想哭。

凭什么。

谢离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

累得不想挣扎。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确实没绑。

“不给钥匙，我就杀了你。”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痒痒的，凉凉的。

“嗯。”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我们才确认关系，我还没享受够呢。”

他拼命挣扎，想从谢离身下挣开。

林晚在黑暗里摸索，手碰到了床头柜。

昨晚谢离割腕那把刀还在。

“我还没亲够呢。”谢离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笑，“我还舍不得死。”

“你好狠的心。”

刀脱手，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大意了。

林晚的脏话堵在喉咙里，憋得他胸口疼。

林晚的手腕被猛地扣住，一股大力袭来，他整个人被掀翻，后背砸进床铺。

黑暗里他看不清谢离的表情，但他能听出那声音里的认真。

然后他听见谢离笑了一声，很轻，带着点委屈的尾音——

他一把抓起刀，翻身压过去，刀尖抵上谢离的喉咙。

谢离没动，任由他挣。

谢离沉默了。

林晚听见这句话，胃里一阵翻涌。

林晚睁开眼。

刚才自己拿刀的时候？还是更早？

林晚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