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他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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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林晚作乱的手。

许言被他摸得头皮发麻。

晚晚清醒了。

两个男的。

摸到胸口。

“等你清醒了再说。”

他在和许言……接吻？

手好像还……摸来摸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热。

“我就是想让你吃饱，”许言继续说，语气有点急，有点慌。

接吻。

那他就成小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呼吸也开始乱了。

林晚还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尾巴还缠在他腰上，一圈一圈的。

林晚不满地哼了一声，想挣开，没挣动。

还伸舌头了。

看着他们贴在一起的嘴唇。

许言感觉到他的舌尖停住了，不再往里探，也不再吸。

但晚晚不清醒。

久到许言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点麻了，久到他腰上那条尾巴缠得越来越紧又慢慢松下来，久到车里只剩下细细的、湿润的呼吸声。

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眼睛还是雾蒙蒙的，但没那么散了。他眨了眨，看着近在咫尺的许言。

像哄小孩一样。

许言看着林晚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看着他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缠到许言腰上的尾巴。

红得像是要滴血。

然后慢慢往上摸。

眼睛还是雾蒙蒙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在安静的车里，听得格外清楚。

许言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点慌。

他心里咯噔一下，慢慢往后退开。

“你刚才太饿了。”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咬不破皮，不知道怎么喂你，我……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晚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晚晚会不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林晚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一下一下的。

就那么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虽然晚晚选了他。

吻持续了很久。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谢谢。”

然后林晚动了动。

摸到脖子。

亲他，是因为饿，是因为本能，是因为只有这一个办法。

车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奇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还没消下去的燥热，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他看着林晚，“你……你别介意。”

林晚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

“乖。”他的声音哑哑的，但很温柔，“现在还不行。”

许言感觉到他僵住了。

软软的，温热的，毫无章法地摸来摸去。

许言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他低下头。

如果这个时候再做别的……

许言闭了闭眼。

“晚晚，”许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听我说。”

摸到锁骨。

许言顿了顿，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林晚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耳朵红红的，整个人都是红的。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

然后松开林晚的手，轻轻覆上他的后脑勺，揉了揉。

红透了。

许言握着他的手，没松。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可算回来了

林晚的睫毛抖了抖，然后他睁开眼。

他在干什么？

不敢看许言。

尾巴“嗖”地一下缩回去，不知道藏哪儿了。

他顿了顿，“津液也可以，你之前说过的。”

林晚被揉得顿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他。

虽然他喜欢晚晚。

“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怕你饿着。”

许言深吸一口气。

晚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言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虽然他们现在——在接吻。

林晚的耳朵更红了。

许言没动。

尾巴还缠上去了。

他知道现在不可以。

林晚听着他说话，只觉得脑子快炸了。

许言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