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

他想说那是睡着了不知道，想说是本能，想说那不算——

他抬起头，看着许言。

兄弟情？

他顿了顿。

他顿了顿。

许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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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眨眨眼，等他继续往下说。

陈驰。

林晚没注意到，继续说：

又是陈驰。

“晚晚。”

不是冲林晚的。

林晚想了想陈驰那副“不想做兄弟了”“我喜欢你”的架势，还有后来死皮赖脸缠着不让走的样子……

林晚愣了一下。

“你很慌乱，对不对？”

确实缠得很紧。

因为他不知道。

他顿了顿。

他真的不知道。

许言的眼神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和陈驰赤裸交缠的那一刻——

声音轻轻的。

林晚的脑子更乱了。

他想起许言吻自己时的眩晕。

张了张嘴。

“身不由己。”许言替他说完，“你当时控制不了自己。”

林晚愣住了。

许言抬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怎么哪儿都有陈驰？

许言低下头，对上他的眼睛。

林晚的脸红了。

陈驰亲他的时候，他也会头晕——

“肯定是对方缠着你，要你当他男朋友的，对不对？”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他想起早上那些画面——陈驰压在他身上，他意识模糊地缠着对方……

“今天是不是陈驰跟你告白了？”

“他抱着我的时候，我也觉得舒服。他亲我的时候，我也会心跳加速……”

他抬起眼，看着许言，眼神里是真的困惑。

是冲陈驰的。

他想起许言抱着自己时的心跳。

“我对陈驰……好像也会这样。”

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看着那张满是困惑的脸，那双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眼睛。

因为那是真的。

许言看着他这副反应，继续说：

林晚又点点头。

“你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想逃离，对不对？”

他确实想逃。

“身上的这些吻痕，”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红痕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你也是受魅魔的影响，身不由己和他发生了那种关系，对不对？”

林晚愣住了。

试一试再拒绝我

喜欢是什么？

“可我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呢？”

心里那点火，又被勾起来一点。

他想趁陈驰没醒赶紧走，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想躲得远远的。

“如果这些都不是喜欢——”

因为那是真的。

“那你告诉我，喜欢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舒服算吗？

确实抱着许言。

他又点点头。

“我、我当时……”

林晚点点头。

他当时确实控制不了自己。

“你当然不会同时喜欢两个人。”他说。

他看着许言那双温润的眼睛，那张认真的脸，那句问话里带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叫他的名字。

了。”

陈驰抱着他的时候，他也觉得舒服。

他确实睡在许言床上。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意温温柔柔的，和平时一模一样。

“如果这些是喜欢，那我对陈驰也是喜欢吗？”

他声音很小，带着点不确定。

“所以……这应该不算喜欢吧？”

他越说越小声，眉头皱起来。

林晚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想起来了，他甚至把许言弄脏了。

许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声音更温柔了：

动作很轻，很温柔。

许言的笑意深了一点。

想靠近算吗？

“你自己不知道吧？你睡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腿缠着我的腿，手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怎么推都推不开。”

陈驰告白的时候，他心跳也很快。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

那些算什么？

心跳加速算吗？

“你对陈驰的喜欢，”他说，“只是兄弟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