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睁眼。”

林晚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林晚愣住了。

许言弯了弯嘴角，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下洗，什么都没说。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

目光温温的，没有催促，也没有别的什么。

许言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原来许言也会紧张。

林晚睁开眼。

他伸出手，也抱住了许言的腰。

许言用浴巾把他裹起来，一点一点擦干。

林晚想了想，摇摇头。

许言调试好水温，转过身，看着他。

许言把他放在洗手台边沿坐着，然后转身去放水。

然后他牵起林晚的手，带他走到花洒下面。

许言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晚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许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来。

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

就是看着他。

一点一点，慢慢地洗。

很热。

许言抱着他走进屋里，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

卧室很大，落地窗对着夜景，床也很大。

“去洗澡？”他问。

林晚的脸又红了。

许言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带着笑意。

许言侧过身，看着他。

许言没等他回答，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林晚咬了咬牙，把剩下的也脱了。

很轻。

水声停了。

不知道抱了多久。

洗到那些红痕的时候，许言的手顿了一下。

——

然后他抱起林晚，走进卧室。

林晚这才反应过来。

“诶——！”林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侧。

林晚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心跳快快的。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真的、用力的、带着某种克制的深吻。

但他能感觉到许言的动作有多轻。

床很大，但他躺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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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被什么压着。

他只穿着一条睡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是一个很大的浴室。

“怕吗？”许言问。

比他自己的还快。

许言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

许言松开他，低头看他。

很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过了一会儿，许言走出来。

林晚闭上眼睛。

然后他坐在那儿，光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言的身体顿了一下。

洗完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

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林晚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快快的。

耳朵红了。

林晚闭上眼睛，任由水冲刷过身体。

落地窗对着外面的夜景，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旁边还有淋浴间。

带着沐浴露的泡沫。

不怕。

然后他抱得更紧了。

可、可一起洗澡……

“一身汗。”他说，“你不难受吗？”

他低下头，自己开始脱衣服。

许言的吻落下来，比之前那些都深。

许言把他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林晚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仰，许言的手托住他的后脑，稳稳地接住他。

林晚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下一个吻。

就是有点……紧张。

很快。

然后他直起身，把林晚揽进怀里。

脱到一半，又停住了。

然后他自己去洗澡了。

对哦，今天跑了一天，是有点黏糊糊的。

近到林晚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许言走过来。

从头发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腰。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晚心里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一些。

但他知道，他不想逃。

——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许言的手落在他肩上。

没有直接碰他，而是先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