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站稳，谢离的第三拳又砸过来。

许言一边躲一边解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晚丢了我也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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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声音很轻。“你怎么敢对晚晚这样的。”

谢离的第二拳又到了。

他的拳头已经到了。

“殿下别动。”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沙发上的毯子，茶几上的水杯，卧室方向半开的门。

许言这次没躲，伸手格开。但谢离的力道太猛了，震得许言手臂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进来的？”

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单上……

话音刚落又是一拳袭来。

然后他绕到林晚身后，帮他整理外袍的后摆。

殿下，抬手。”

许言侧身躲开。“你疯了？”

这姿势，太奇怪了。

他睁开眼，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

又是一拳。“你把晚晚给弄丢了。”

影的嘴角弧度深了一点。

他转身回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殿下。”

他盯着许言。“是你把人弄没了。”

他低着头，盯着影的手。

许言的心往下沉了沉。

林晚的耳朵红了。

近到林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擦过自己耳边。

客厅没人。

谢离的眼睛慢慢眯起来。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亮得像淬了毒。

阳台没人。

他想起昨晚林晚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样子。

“我是您的贴身亲卫。”他说，“这种事，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谢离没停。他的动作不疯，甚至很稳。一拳接一拳。眼睛始终盯着许言，像盯着猎物。

许言是被阳光晃醒的。

林晚的衣服还散落在床上，可是林晚人却不见了。

林晚只好不动了。

结果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影的手指落在他肩膀上，把他歪掉的内衬拉正，又解开他缠在手腕上的腰带，放在一边。

“以后穿衣服，都可以叫我。”

许言往后一跳，撞翻了茶几。他稳住身形，死死盯着谢离。“你给我冷静点！”

没人应。

终于，腰带系好了。

“找？”

许言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晚晚？”

谢离。

然后他看见了。

“林晚呢？”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他转身往门口走，想去调监控——

腰带绕到他身后，影的手臂几乎环住了他的腰。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没人。

晚晚喜欢我

那动作很轻。

影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继续。

许言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想要拨打林晚的电话，结果发现这个手机好像就是林晚的。

林晚听话地抬起手。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张床，盯了很久。

许言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淋浴间，眉头皱了起来。

空的。

谢离没回答。他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尴尬。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谢离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你找什么？”

林晚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出卧室。

林晚愣了一下。“啊？”

说完，他转过身。

他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整个人像是熬了一整夜。

但林晚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偶尔擦过自己的后背——隔着衣服，有点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许言。那眼神让许言后背发凉，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冷的东西，像在看一件已经碎掉的东西。

影退后一步。

许言慌忙侧身，拳头擦着他的脸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谢离！”他吼了一声，“你他妈给我停下！”

而且手机都没带。

“好了。”

那双手正在帮他系腰带。

卧室里那张凌乱的床。

“走吧。国王陛下等很久了。”

凉的。

很近。

林晚松了口气，抬起头，对上影的眼睛。

没穿衣服走的？

不可能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