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我，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脑海里又浮现出林晚的脸。

永远都是他的。

“晚晚喜欢的是我！”陈驰吼着，又是一拳。

他知道晚晚害羞的时候会咬嘴唇、紧张的时候会攥被角、舒服的时候会小小声哼吗？

他不是真想打死许言。

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慢慢裂开，裂成无数道细缝，每一道缝里都渗着黑色的东西。

妈妈说过，她是魅魔公主，当时还以为玩笑来着。那她现在是不是也在这里？

林晚偷偷四处张望。

晚晚在他身下，会疼的。

许言转过头，看着他。

这次——让你逃无可逃。

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晚晚不是许言的，晚晚是他的。

他稳住身形，反手一拳砸回去。

谢离的胸口忽然闷得厉害。

许言先开口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他站起身，往外走。

过了很久。

“先找晚晚吧。”

是更早的时候。

两边是高大的廊柱，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水晶壁灯，烛光在里面跳动，把整条走廊照得金碧辉煌。

陈驰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走廊很长。

陈驰又扑上来。

陈驰的拳头砸过来的时候，许言侧身躲开了。

嘴角那抹弧度还在，却弯得更深了一点。

那时候林晚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乖巧。

“呵。”

陈驰的拳头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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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墙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狼狈的许言。

他只会用那张嘴说“晚晚喜欢我”。

他一字一顿。

凭什么？

“是你自作多情。”许言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影走在前面。

晚晚自愿和许言做那种事。

长得像没有尽头。

他知道晚晚想要什么吗？

那时候晚晚的眼睛里是害怕，是想逃。

想发泄。

他睁开眼。

他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小口小口地吸，尖牙轻轻刺进皮肤，舌头偶尔舔过伤口边缘。

谢离的呼吸乱了一拍。

谢离那时候想，这是他的。

两个人隔着几米，谁都没说话。

声音沙哑，带着喘。

许言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这一拳，顺势踢了一脚——没踢中，陈驰躲开了。

这一次许言没躲开，被一拳砸在肩膀上，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撞在床沿上。

凭什么晚晚愿意让他们碰？

还有许言。

但他没有下死手。每次拳头落下去，都收着几分力。

“我自然会明白。”

我会找到你的。

凭什么这两个人都能碰晚晚？

他收回拳头，往后退了一步。

陈驰没理他。

但陈驰的第二拳来得更快，许言抬手格开，手臂震得发麻。

他闭上眼。

他懂晚晚吗？

他嗤了一声。

“找到他，你自然会明白。”

他知道怎么抱晚晚吗？

知道怎么亲晚晚吗？

是林晚第一次喝他血的时候。

他想起昨天林晚在他怀里时的样子。

可是现在，许言说晚晚是自愿的。

陈驰的拳头很重，砸在身上疼得厉害。

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晚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那个自以为是的闷骚男，整天用那副冷静的皮囊骗人。

“明白晚晚是喜欢我的。”

然后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许言也坐在地上。

晚晚。

他只会蛮干。

他只是想打。

他轻轻在心里念这个名字。

他看着许言那张肿了半边的脸，看着他嘴角渗出来的血，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晚晚。

不知道打了多久。

妈妈在哪儿

许言终于撑不住了，踉跄着往后退，撞在墙上。

尾巴缠在腰上，翅膀微微张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乖得像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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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的喉咙动了动。

不是疼，是另一种感觉。

晚晚还缠着许言要了一次又一次。

篮球打游戏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