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尔站起身。

妈妈知道自己被带回来了吗？

可是这些话，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然后他笑了。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嗯。”艾德尔走回王座，坐下，“你妈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倔，想干什么干什么。你觉醒之后，她就跑出去了——说是要带你爸到处玩玩。”

那双眼睛里，有笑。

林晚眨了眨眼。

“人类的阳气确实更美味一些。”他的声音缓下来，“但是你要记住——”

嘴角的笑还在。

“带他回去休息。”艾德尔说，“待会我会派人过去教他礼仪。”

王座上，艾德尔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林晚愣住了。

“两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逍遥快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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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凌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种慈爱的笑。

“怎么？想她了？”

凌厉。

会担心吗？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那边是……他的生活。

艾德尔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但他更想问的是——她为什么不在这儿？

但那是他的生活。

我永远属于殿下

他顿了顿。

他以后……要留在这里了吗？

他的朋友都在那边。

那他那边怎么办？

“影。”

他看着林晚，又笑了笑。

温暖。

“你是皇室血脉中唯一完整觉醒的后代。”艾德尔的声音很平静，“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林晚愣住了。

他的人类生活。

会在找自己吗？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

林晚张了张嘴。

“不在？”

他看着林晚。

只是一瞬间。

他想起宿舍，想起那张窄窄的床，想起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想起桌上那盆快被他养死的多肉。

长长的走廊，无尽的烛光。

他的宿舍，他的学校，他的朋友。

“可是那边……”

像任何一个宠爱外孙的外公。

影低下头。

林晚木然地转过身，跟着他往外走。

想起陈驰，想起许言，想起谢离……算了，不想他。

可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问出来。

了。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发现自己不见了吗？

“那……国王继承人？”

“我……”他的声音很小，“我以后……都要留在这里了吗？”

但那笑下面，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在林晚心上。

声音很轻。

他走到林晚身边。

走廊里，只剩下他和影两个人。

“偶尔去人类那边玩玩可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谁知道。”艾德尔摊了摊手，“你妈妈那个人，玩够了自然会回来。不用管她。”

“这里才是你的家，你的根。”

回过头。

“但不要留心。”

他确实想妈妈。

只是一瞬间。

她知道自己要当王子了吗？

“你妈妈？”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她不在。”

林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影从门口走过来。

那些日子虽然乱，虽然烦，虽然有时候让他想逃——

林晚说不出话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

他低下头，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慈爱。

林晚忽然想问——

“是。”

艾德尔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深了一点。

“殿下，走吧。”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里是你的家。”他说，“你当然是留在这里。人类那边已经帮你处理好了，退学手续之类的已经在处理了，你放心，不会引起人类注意。”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可是这些话，他看着艾德尔那张慈爱的脸，问不出口。

妈妈……和爸爸出去玩了？

她知道自己被抓来了吗？

艾德尔的眼神顿了一下。

“那边？”艾德尔的声音很轻，“那边是什么？”

林晚张了张嘴。

“那个……”他又开口，“我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