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符文看着就邪门，但……应该没什么事吧？

陈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眉头皱得死紧。

没有别的地方了。

陈驰抬起脚，照着他脑袋踢过去。

“你他妈有病吧？”

谢离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朝陈驰冲过去。

林晚没理他。

谢离被踹得往后倒。

还在吸。

只有这块石头像个能躺人的地方。

“晚晚，”他叫了一声，“到我这儿来。”

他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脚步虚浮，拳头砸过来也没什么力道。

不能再拖了。

还在扑。

那条尾巴已经钻进他裤腰里了。

谢离躺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谢离头一歪，终于不动了。

那是疯子。

林晚没反应。

但他还在打。

那双眼睛里的光让陈驰后背发凉。

离许言和谢离躺着的地方有几十步远，够远了。

谢离冲过来的瞬间，他侧身躲开，一只手护着林晚，另一只手挥拳砸过去。

他又看了看四周。

然后他看见了。

彻底晕了。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光滑，泛着微微的冷光。

陈驰越打越烦。

林晚还在他怀里吸他的阳气，吸得他头晕眼花。

盯着林晚。

陈驰没办法，只能就这么抱着他，四处张望。

林晚没动。

他抱着林晚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怕踩到什么坑里，怕摔着怀里的人。

就那儿了。

他还在吸陈驰的阳气，还在贪婪地、急切地汲取着那灼热的气息。

谢离没理他。

他的晚晚，谁也抢不走

拳头砸在谢离肩膀上。

谢离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不疼，但烦。

陈驰被他气笑了。

陈驰骂了一声，一脚踹过去。

陈驰咬咬牙，找准一个空当，一脚踹在谢离肚子上。

整天都在找林晚，画林晚，看林晚，想林晚。

陈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他又扑上来。

陈驰跟上去，又是一脚。

石头下面刻满了符文，和地上的那些连成一片。

不高不矮，大概到膝盖那么高，表面平整，像一张天然的床。

两天没睡。

“站住！”他的声音冷下来，“你要干嘛？”

谢离终于看向他。

陈驰皱了皱眉。

“谢离？”他压低声音，“你他妈怎么也在这儿？”

他又看向林晚。

谢离躲开了。

还在伸手去抓林晚。

陈驰早有防备。

陈驰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谢离没说话。

陈驰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谢离。

不远处，有一块凸起的地方。

是病态的、疯狂的、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疯子。

他只是盯着陈驰怀里的人。

谢离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停，伸手就要去抓林晚。

谢离的手抓过来，想从他怀里抢人，更烦。

陈驰往后退了半步，抱着林晚的手收得更紧。

谢离的眼睛更红了。

两天没吃东西。

——

他还在吸陈驰的阳气，牙齿扎在陈驰脖子上，吸得专注而贪婪。

他收回视线，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

林晚的尖牙还扎在他脖子上，吸得专注而贪婪，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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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伏在陈驰怀里的样子，盯着他露在外面的肩膀，盯着那条属于他却缠在陈驰身上的尾巴。

“晚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晚晚，”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大手托着林晚的后脑勺，想让他松一松，“别急，哥带你换个地方……”

两人在黑暗中缠斗在一起。

晚晚是他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陈驰抱着林晚，动作受限，很多招式使不出来。他只能一只手护着林晚，一只手去格挡、反击。

谢离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儿去。

——

“晚晚是我的。”谢离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