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每一处。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钟声？

“晚晚。”他低声叫。

陈驰倒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林晚的尾巴缠得更紧了。

眉心。

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陈驰的心软得发疼，他的吻往下移。

是林晚的味道。

这就够了。

林晚没应。

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感受着底下的温度。烫的，软的，微微颤抖的。

他低头，把脸埋进林晚的肩窝。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是林晚的味道。

他的。

“他想挑拨离间，被我看出来了。”

陈驰浑身一僵。

林晚没应。

他想。

然后尖牙刺进他的脖子。

“别急。”他低声说，大手抚过林晚的后背，“哥在。”

“当。”

不满。

陈驰的嘴唇贴上去。

陈驰俯着身，一手撑在林晚头侧，一手托着他的后颈。

陈驰的呼吸重了，手顺着林晚的腰侧往下摸。

甜的，暖的，让他发疯的味道。

“我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他低头看林晚，林晚的眼睛还是空的，但脸上浮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尖牙扎在他脖子上，开始吸。

但他的尾巴缠得更紧了。

陈驰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烫。

他低头，吻了吻林晚的发丝。

“晚晚。”他哑着嗓子叫。

林晚在他怀里动了动。

像是在回应。

林晚的尖牙刺得更深了一点，吸得有点急。

他的晚晚。

他下意识抱紧怀里的林晚，肌肉绷紧，警惕地看向四周。

林晚躺在叠好的t恤上，后背贴着黑色的布料，翅膀在身下铺开。那两片薄薄的黑色翅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边缘蹭着石台的边缘，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但他缠在陈驰腰上的尾巴轻轻颤了一下。

陈驰的体温很烫。

“哥也喜欢晚晚。”

每一处都烫得惊人。

晚晚在他怀里。

什么都看不见。

林晚在他身下轻轻颤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那双眼睛还是空的，没有焦距，却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带着本能的渴望。

林晚的呼吸也重了。

“当。”

“谁也抢不走。”

管他什么地方。

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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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落下去。

林晚的皮肤很白，在幽暗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落在上面，像是雪地上被踩乱的脚印。

陈驰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他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

只有脚下那些符文泛着暗红色的光，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地刻在地上，线条扭曲，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挣扎的蛇。

第二声。

黑暗中，只有细碎的声响和交缠的呼吸。

他的胸膛起伏着，翅膀颤动得更厉害，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细小的呜咽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又很快被黑暗吞没。

“晚晚喜欢哥。”

他低头，吻了吻林晚的发丝。

可四周是无边的黑暗。

林晚吸得很急。

陈驰不再抬头。

很轻。

“当。”

——

陈驰的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脑勺。

他的注意力全在林晚身上。

“谁也分不开。”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

第三声。

陈驰倒吸一口气。

那条尾巴缠上来，缠住他的腰，尾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后背。从脊椎到尾椎，再从尾椎往上，带着点酥麻的痒。

深吸一口气。

那条尾巴从陈驰的腰上松开，尾尖使劲蹭着他的虎口。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娇。

谁也抢不走。

他的手握住林晚的腰，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

一声沉闷的钟响从远处传来。

鼻尖。

石台很凉。

陈驰的眉头皱得死紧。

管他什么钟声。

吃饱了？

深吸一口气。

陈驰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