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起头看他。

林晚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笑意。

“再然后……”陈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你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干干净净。

“我……”他张了张嘴，“我们……”

陈驰开口了。“醒了？”

林晚挣扎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陈驰已经抬起头，看着他笑。

他们在一起了。

“你饿了，”他说，“吸了我的阳气。”

林晚的脸红得能滴血。

他低下头。

林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是影。

再然后——

“然后……”陈驰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吸了很久。”

“我……”他顿了顿，“我记得影……他……后来……我不知道了。”

陈驰没回答。

没有衣服。

一片空白。

“影？”他问，“那个角落里躺着的？”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

“晚晚，”他低声叫，“刚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努力回想。

林晚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驰，又看了看四周——黑暗，符文，石台，还有远处那些——

没有了。

他只是看着他。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他腰上，很紧，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林晚摇了摇头。

林晚的瞳孔骤缩。

陈驰叹了口气，拇指摩挲着他的后颈。

陈驰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别怕。”他低声说，“他晕着呢。”

林晚摇头。

然后——

林晚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林晚愣了一下。

他记得影。

影的吻。

林晚的脸更红了。

什么事？

什么都没有。

还有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

许言。

那些是什么？！

影的黑雾。

这些问题根本不用问。

他收回视线，又看向陈驰。

那些记忆又涌上来。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答应了许言。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问我的尾巴为什么缠在你身上？

陈驰感觉到他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紧了。

影的手。

笑容很轻，很温柔。

他的尾巴——

问我们为什么都没穿衣服？

陈驰终于有反应了。

陈驰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然后金色的光。

还是动不了。

然后他笑了。

林晚愣住了。

看了很久。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陈驰的眼神暗了一瞬。

“像梦一样。”他说。

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的光。

陈驰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很真实的梦。”他又说。

“然后呢？”

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

记得影把他压在身下，记得那些黑雾，记得那种窒息的感觉。

一件都没有。

那天在别墅里，许言问他“晚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说了“愿意”。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远处飘着无数灰白色的影子，密密麻麻地围成一圈，正朝他们这边看。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怎么回事？”

他和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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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身上也是。

陈驰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耳后，又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

“真不记得了？”他又问。

那张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眼睛亮亮的。

“我——”

尾巴正缠在陈驰腰上，缠得紧紧的，尾尖还贴着什么——林晚的脸更红了——他赶紧把尾巴收回来。

四目相对。

林晚的脸红得发烫。

“再然后呢？”

刚刚的事？

角落里，一团黑乎乎的人影蜷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下。

林晚的脑子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