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只能看着。

陈驰的心脏揪成一团。

刚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继续舔。

消散，化成雾气。

他什么都做不了。

疼得他喘不上气。

陈驰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突然林晚猛地睁开眼睛。

但忍不住。

陈驰愣在那里。

陈驰的手臂收得死紧，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滚！”

林晚靠在他胸口，睫毛垂着，呼吸浅浅的，身上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些影子留下的湿冷痕迹还在皮肤上，在幽暗的光里泛着微弱的水光。

一圈一圈。

继续在林晚身上留下湿冷的痕迹。

又消耗了阳气。

刚才那些影子扑上来的时候，他只能看着。只能砸石头。只能吼。

一点用都没有。

“晚晚。”

“把你喂得饱饱的。”

这次抱住了。

他在忍。

“嗯……”很轻的一声。

像涟漪。

看着林晚的眼睛闭紧，睫毛颤着，嘴唇咬着。

又得重新吸。

“还好。”他说，声音很轻，“就是……刚刚那一下，又消耗了些阳气。”

“别怕。”他说，声音闷闷的，“哥有的是阳气。”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

林晚在他怀里，很烫，很软，一直在抖。

那些灰白色的手按在林晚身上。

他低头，额头抵住林晚的额头。

陈驰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些影子没有理他。

他什么都没打到。

他把嘴唇贴在林晚额头上，贴了很久。

那些冰凉的触感太清晰了。

抱住了。

陈驰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他什么都做不了。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

声音在抖。

他的身体还在抖。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颤着，嘴唇咬着。

从林晚身体里炸开。

他只能看着。

他吼。

那些影子穿过他的拳头，穿过他的身体，压在林晚身上。

阳气又没了。

只有这个。

林晚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低头看林晚。

吻住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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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爆发。

林晚的眼睛睁着，看着他，湿漉漉的，带着一点疲倦，还有一点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林晚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陈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陈驰想起林晚刚才吸他的时候，吸得多急，吸了多久，才慢慢吃饱。

那些压在林晚身上的影子被金光击中，像纸片一样被掀翻。

摔进黑暗里。

他说不下去了。

看着那些灰白色的嘴唇贴上去。

那些影子散了。

陈驰的脚动了，立刻冲过去，把人死死箍进怀里。

陈驰的喉咙发紧。

林晚脱困了。

又饿了。

林晚靠在他怀里，呼吸浅浅的。

他的手还举着，拳头还握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又饿了吗？”他问，声音低哑。

他低下头。

那些嘴唇贴上去。

他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林晚饿了。

然后——

然后金光炸开。

“都他妈给我滚！”

“都给你。”他说。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还好吗？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那些东西有没有——”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

林晚没动。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条尾巴紧紧缠在自己腰上，缠得死紧，尾尖都泛白了。

他们从石台上跌落。

向四周扩散。

他们继续吻。

一个都没打到。

陈驰的心软成一团。

陈驰的嘴唇从额头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尖。

他的拳头砸在石台上，一下又一下，砸得指节破了皮，血渗出来，顺着石头的纹路往下淌。

压在林晚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看着林晚在他面前发抖。

现在又没了。

那双眼睛看着他，空的，湿的，还带着没褪尽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