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驰在哄他。

陈驰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

从后颈滑到背。

在骗。

看着他的眼睛。

浑身没劲，软得像一滩烂泥。手臂抬不起来，腿也抬不起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下。

他把额头抵在林晚额头上，喘着气。

可他也没躲。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贴在林晚耳边，“晚晚……”

兄弟也可以——

他坐在地上，靠着冰凉的石壁，喘了几口气。

从背滑到腰。

知道自己在偷。

他想起身。

比刚才更快。

谢离是被哭声吵醒的。

像是最后的、无力的防线。

他没说话。

陈驰低头看他。

这一次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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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烫。

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陈驰的背。

林晚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开了。

可他没躲。

软软的。

林晚的耳朵红透了。

陈驰在说什么？

用那种很小心的、怕吓到他的语气。

可他停不下来。

他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任由陈驰吻他，摸他，把他往怀里揉。

他知道自己吓到他了。

掌心贴着林晚的皮肤，烫得吓人。

嘴唇微微张开。

林晚忽然抖了一下。

他靠在石壁角落，费力地睁开眼。

可他还是醒了。

喘着气。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别躲。”

从腰——

不放开你。

可这次没推。

在用“兄弟”这两个字，换取林晚的不设防。

他知道这样不对。

陈驰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回应着陈驰的吻，笨拙的，生涩的，带着点本能的沉沦。

谢小狗

林晚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嘴唇微微张着，被他吻得有点肿。

林晚没说话。

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手越来越不老实。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林晚颈窝里。

林晚的睫毛扫在他脸上。

因为那是晚晚的哭声。

林晚没说话。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水光，有他看不懂的渴望。

从嘴角移到脸颊。

他的手抵在陈驰胸口。

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着，整个人都在抖。

林晚的呼吸乱了。

抱得很紧。

谢离听不清。他太虚弱了，耳朵里嗡嗡的，脑袋疼得厉害。

“别躲，好不好？”陈驰的拇指蹭过他的脸颊，“别抛弃哥。”

从后脑勺滑到后颈。

“只是兄弟。”陈驰说，声音低得像哄，“兄弟也可以这样……喂你。”

可他没躲。

可兄弟也可以这样爱你。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石台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晚晚的哭声，还有陈驰的声音。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林晚抖了一下。

脑袋还疼着，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砸。陈驰那两脚太狠了，他差点以为自己醒不过来。

只是抵着。

可他动不了。

陈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想把晚晚从那个傻大个怀里抢回来。

陈驰的吻再次落下来。

他几乎整个人挂在陈驰身上，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陈驰的腰，缠得紧紧的。

陈驰的喉咙发紧。

林晚看着他。

他的吻越来越深。

你认定是兄弟，那就兄弟。

从脸颊移到耳垂。

可他好像……不想让他停下来。

林晚的身体越来越软。

他就那样靠在陈驰怀里，由着他。

兄弟也可以这样疼你。

阳气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涌过来。

他没再躲。

谢离的神经猛地绷紧。

低血糖。

以前画画入迷，经常一整天不吃东西，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就是这种感觉。

他只能一边吻他，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

想冲过去。

“晚晚。”他的声音闷闷的，“晚晚……”

晚晚。

他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