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咬着牙，没有停。他不敢有丝毫保留，怕保留一点，刚刚做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猛地推出去——

他倒在一边，仰面躺着，脑子里空空的。不像林晚还有阳气能帮着恢复，他只剩下疯狂过后无尽的疲惫——骨头是软的，肌肉是酸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

陈驰的耳朵尖红透了，嘴角咧到耳根，心满意足地把脸埋回林晚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陈驰的胸口。

差不多了。

“够了吧？”

整座塔开始动摇。

林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他动了动手指，调动身体里最后那点阳气，慢慢修复身上那些被碾过的、被咬过的、被反复摩挲到发红的肌肤。酥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力气一点一点地回来。

陈驰把脸重新埋进林晚颈窝里，嘴角咧到耳根，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笑。

“老公会撒娇，老婆魂会飘。”

金光撞上裂纹的瞬间，整座祭坛剧烈地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林晚的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好像一看陈驰，陈驰就在委屈——也不知道在委屈什么。

林晚抬手一挥。

碎石散落一地，符文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灰白色的石板裂成蛛网状。

“那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林晚深吸一口气。

他被驰哥干成这样都没喊停，驰哥倒先委屈上了。

林晚在心里想：魅魔应该给陈驰来当。他比自己还像魅魔。

“好。”

林晚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驰哥这么黏人，这么喜欢他，也这么容易委屈。

他凑过去，在陈驰嘴角亲了一下。

祭坛底部裸露出一道虚幻的锁链——不是实体，是半透明的虚影，像光线凝结成的绳索，若隐若现地浮在空中。

影靠在石柱上，嘴角那个弧度意味深长。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把陈驰从怀里放下来。

林晚没有看他们。

但晚晚这么快就推开了他。

陈驰被推开了。

逃离魅魔塔

光幕碎裂，淡金色的碎片在空中飘散，露出里面两个人相拥的画面。

他忽视了那两道异样的目光，把陈驰稳稳地放在祭坛远处的空地上，让他靠着石壁坐好。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面向祭坛。

他等了一个漫长的、折磨的、度秒如年的过程，等来的却是林晚抱着陈驰出现在他面前。

林晚转过头，发现陈驰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出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五道。第六道。

碎了吞进去的占有。

但自己的驰哥，自己宠。

都不和他一起怀念一下刚刚的温热吗？

他瞄准祭坛核心处最深的那道裂纹。

祭坛支离破碎。

陈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轰——

“真的。”林晚说。

“驰哥，我得赶紧击垮祭坛，我们早日出去，好不好？”

林晚站在原地，盯着祭坛核心那道裂缝，把最后一点金光从身体最深处榨出来——

当时他觉得扯淡，现在觉得——抖音，永远的神。

“真的？”

陈驰偏过头，看着林晚侧脸的轮廓。嘴唇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

身体的能量在一点一点被剥离——阳气从四肢百骸被抽走，汇聚到掌心，变成一道又一道锋利的金光，砸向祭坛。他的腿开始发软，翅膀在身后无力地垂着。

他抬起手，金光在掌心凝聚。按照影说的方法——将金光拉长、压缩、变得锋利，像一把无形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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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得寸进尺。

许言瞠目结舌。

林晚伸手轻轻揉了揉陈驰的脑袋，然后把他揽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窝上。

祭坛开始剧烈摇晃，暗红色的碎石从核心处崩裂、飞溅，符文一道接一道地熄灭。裂纹从祭坛中央向四周疯狂延伸，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座祭坛的地面。

他没想到自己随手撒个娇，晚晚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脑子里忽然蹦出之前刷抖音时看到的一句话——

“晚晚，别走。再抱抱哥好不好？”

陈驰还没来得及摇头，林晚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