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111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不由叹道:“此窑建成不易,就此弃之,岂非暴殄天物?”
他心下觉得李景安所言确有道理,可望着那刚刚建成、窑火方熄的新窑,又觉万分可惜。
李景安缓缓道来:“本县令兴建此窑,初衷并非为烧陶制器,实是为了一片能固土养肥的果林。”
“山上地寒,非借地热难以成林。而欲得地热,则需稳定热源与埋于地下、传导热力的管道。”
这李景安,看似精明,实则愚不可及。
那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精心筑就的窑啊!
想到此,王显也忍不住咬牙低骂:“糊涂!短视至极!”
“纵有千般不便,留着它,总是一份政绩,一个日后可周旋的依托!”
翅膀硬了就想单飞,要跟家里割席?
这窑只要留着,好生维护,待到年底考评,便是一桩现成功绩。
他面上的青又黑了一层,终是没能忍住,低声斥道:“狂妄!当真狂妄!”
老道眉头紧锁,沉吟不语。
他摇头道:“道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圣人今年分明是要将李景安留在京中的。
一旁,吏部尚书王显眉头紧锁,面色亦是铁青。
李景安这小兔崽子……是何用意?
老道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面露不解:“此言何意?”
可云朔县亏空三年,纵使这李景安再有通天本事,也难以一年填平三年窟窿。
即便不能再烧,凭它坚固的结构、绝佳的气密,改作粮仓、军械库,哪怕寻常库房也是极好的。
“此子根本不懂惜物之用,暴殄天物,莫此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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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偷眼觑向御座上喜怒不辨的萧诚御,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心头阵阵发闷,牵连着眼前竟也黑了几分。
“但,我们真的需要这一口窑么?”
工部侍郎李唯墉却浑然未觉。
他喉头一哽,脸色隐隐发青。
他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话锋一转:“然一旦果木成林,根基稳固,便再无须管路。”
“既已明知日后无需倚重此窑,强留亦是徒增负累。”
“此子于为官之道,当真一窍不通!他父亲——”
他双目赤红,死盯着殿外虚空,仿佛那逆子就站在眼前,一股无名火轰地烧遍全身,直逼得他浑身一阵阵的战栗不止。
那横贯苍穹的天幕之上,“该舍则舍,方为上策”八个大字,直直砸进工部尚书罗晋耳中,针扎似的刺心。
这道理说来轻易,可事到临头,谁真能舍得?
王显猛地收声,只愤愤瞪了李唯墉一眼。
“犹如病愈则停药,若因惜药而续服,反伤其身。该舍则舍,方为上策。”
怎能说弃就弃?
“而日常所需陶器,有村中旧窑煅烧足矣。”
“如此自毁长城,他日考功评绩,难道真要指望那还没影子的果林说话?”
京城,紫宸殿。
他也不想自己是怎么长大的!
“届时,又何必舍近求远,专程耗费人力物力,维持这深山新窑?”
“此窑凝聚多少工巧心血,岂是一句‘使命已毕’就能轻弃的?”
天幕上的那八个字如尖针直刺他心窝,难受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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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李景安在京城这些年会不懂这道理,如今自愿舍弃,不是真蠢是什么?
李景安却神色淡然,目光清明。
“故才专设新窑,烧制这批特制的陶管。”
他捻须的手一顿,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导出,逼得他几乎咬碎了牙根。
微一顿,轻笑起来:“那所谓鬼气后续来源之困,本县令,自有计较。”
如今他还胆大的连这唾手可得的功绩也亲手扔了,真是自找——不,是给他,这个吏部尚书找麻烦啊!
若他是那窑厂匠人,宁可多费周折,也定要保住这口窑。
“即便真要废弃,也该有几分痛惜权衡之态,他竟说得如此轻巧!”
说好的1w2!感觉有点点越来越长了……不过夏收快了,真的快了……等我把管子铺上去,就可以准备夏收的事情了——然后就是种子改良,水龙车建设,秋收大丰收,回京受封——胜利在望——在望——!!!
届时纵钱粮稍有差池,也足够他高升离了那穷乡僻壤。
生恩养恩俱在,若敢分明,便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