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孩闻着到手的烧麦，实在没忍

&esp;&esp;男孩听到“肉”脸色更差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忍了一会儿才皱着眉问乔满：“老板，有素的吗？”

&esp;&esp;她刚上车，就看见车前站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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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反正现在没客人，她也不烦，一一解释：“现在小笼包只有鲜肉小笼，烧麦有两样，有糯米鲜肉的，还有纯羊肉馅的。”

&esp;&esp;期间卖粥大姐又来了一趟，让她有事别自己撑着，赶紧叫她，还“帮忙”试吃了一个糯米鲜肉的烧麦，吃得大姐眼睛发亮，刚才不高兴的事一扫而空，赶紧预定了两笼：“我女儿是在江南上的大学，她特别喜欢那边的糯米烧麦，回来之后吧，咱们这没卖现包的，就只能在网上买那种冷冻的。我还觉得不放心，这下好了！”

&esp;&esp;大姐塞了钱给乔满，又感叹一句：“你这手艺真得开个店，在这儿摆摊真是屈才。等我今天回去就赶紧让你姐夫问问他师父，绝对不能让他抬价啊！”

&esp;&esp;乔满摇头，“素的还要等一会儿，不过糯米鲜肉的里面肉也不多。”

&esp;&esp;乔满先给他装了一笼糯米鲜肉的，然后又麻利地包素馅小笼。

&esp;&esp;糯米鲜肉一笼四个，乔满定的十块钱一笼，也是为了照顾上班族和老人。这个顶饱，一般人吃一两个也就行了，再吃多了也是腻。不过这东西倒是不怕放凉再热，更有一番好味道。

&esp;&esp;“啊？”男孩这才发现老板回来了，深吸了一口气，不太好意思地挠头，“刚刚闻见这边挺香的，脚就不由自主地走过来了，这是什么这么香啊？”

&esp;&esp;乔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又送了大姐一个鲜肉小笼包，回到了车里。

&esp;&esp;他就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也不觉得冷，只是神情萎靡、耷拉着肩膀，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乔满来的时候，他眼睛正盯着车上的价目表发呆。

&esp;&esp;可他刚转头，肚子咕咕叫了一声，脚就像钉在地上走不动似的。

&esp;&esp;男孩一下子来了精神，扒着餐车猛地点头，“那我一样要一笼！”

&esp;&esp;乔满乐了，一看这位就是熬夜熬穿了，眼睛都花了，脑子也转不动了。

&esp;&esp;男孩肩膀更耷拉了，失望都挂在了脸上，和乔满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esp;&esp;“需要点什么？”

&esp;&esp;他离餐车比刚才更近，炉子上的香味让他肚子叫得更厉害了，他咬了咬牙，“那再给我来一笼糯米鲜肉的吧！”

&esp;&esp;乔满真是无奈，看他可怜，从台子下面拿出一个盒子，“素馅只有茴香鸡蛋和素什锦，你如果可以等的话，我现给你包一笼，大概十多分钟就行。”

&esp;&esp;那几个工人走后，也没什么人敢往乔满面前凑了。剩下人要么是嫌贵，有其他心思的人也不敢过来了。

&esp;&esp;乔满把一摞鲜肉小笼包的笼屉放在一边炉灶上温着，另一边又热了三笼羊肉烧麦、三笼糯米鲜肉烧麦。

&esp;&esp;鲜肉的油脂把糯米浸透，糖油混合物的香味直接唤醒人们早上的食欲。

&esp;&esp;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是孩子，看着像是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