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印子还在，神色呆滞。

&esp;&esp;察觉到林昭的目光，他紧张地说：“娘，你的裙子脏了，我明天给你洗。”

&esp;&esp;“没事啊，洗洗就干净了，娘明天回来自己洗。”林昭好脾气地说。

&esp;&esp;她拍拍两个崽的脑袋，“去洗洗，该睡觉了。”

&esp;&esp;“好。”两个小朋友手牵手出了房间。

&esp;&esp;林昭坐到书桌前，取出一个硬皮本子，扭开钢笔笔帽埋头写字。

&esp;&esp;｛六月二十七日晴转阴

&esp;&esp;今天弄到几颗宝塔糖，给大儿子和二儿子吃，两个崽听说是打虫的药，吓坏了，哇哇大哭，说着可可爱爱的童言童语：

&esp;&esp;二崽：我舍不得死……谁家的小朋友才五岁多就要没命了呀……

&esp;&esp;大崽：……没机会啦，我长不到柜台那么高了。

&esp;&esp;五岁的小朋友真可爱啊，尤其是顾同志和林同志家的崽崽！｝

&esp;&esp;写完后，寥寥几笔把刚才的情景画出来。

&esp;&esp;吹鼻涕泡的二崽，失魂落魄的大崽，呼呼大睡的龙凤胎，桌上的煤油灯都有一席之地。

&esp;&esp;大崽和二崽洗完脸，进来见到娘坐在桌前垂首写什么——

&esp;&esp;她左胳膊支着下巴，右手随意的写写画画，唇角染笑，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温柔动人。

&esp;&esp;两个小男孩走过去，站在林昭左右两侧，他们踮起脚，努力将双臂搭在桌面上，探头瞧着。

&esp;&esp;“娘，你又给我爹写信？”二崽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esp;&esp;他的眼尾还有些泛红，长而卷的眼睫毛沾着水意，专注地看人时，纯真又干净。

&esp;&esp;“不是啊，我在写有关你们的成长记录，等你爹回来让你爹看，这样顾同志就知道你俩是怎么长大的了。”林昭浅笑道。

&esp;&esp;大崽提出要求，“娘，我能看看吗？”

&esp;&esp;“可以啊。”林昭把本子给他，出去洗漱。

&esp;&esp;二崽蹬蹬蹬跑到他哥旁边，和大崽脑袋挨着脑袋看。

&esp;&esp;他们认识的字不多，但是能看懂画。

&esp;&esp;“哥，这是我呀。”二崽指着画上的一个小娃娃，激动地说，“我吹了个鼻涕泡哈哈哈，娘画的真好看。”

&esp;&esp;大崽赞同地点头，“娘真厉害。”

&esp;&esp;他仿佛被鼓舞到，肃着脸，认真道：“我也要和娘一样厉害。”

&esp;&esp;“嗯嗯。”

&esp;&esp;大崽又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合上本子，将其放在桌上。

&esp;&esp;“咕噜噜……”二崽肚子响了一声。

&esp;&esp;他低头看自己肚子，说：“哥，有虫子在我肚子里打架。”

&esp;&esp;大崽安慰弟弟，“别怕，娘说我们吃的是打虫糖，等虫子被打死，咱俩明早起来拉出来就好啦。”

&esp;&esp;“我不怕，我连蛇都敢打，才不怕小小的虫子。”他神气地说。

&esp;&esp;这话正好被林昭听进耳朵。

&esp;&esp;“嗯？”她没动嘴，吐出个特别危险的语气词，“你打蛇？”

&esp;&esp;林昭眉头紧锁。

&esp;&esp;想打娃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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