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够做到的，不是责任感太重的自虐狂，就是内心深处根本不在乎。现在，不在乎的人正准备去接触他愿意在乎的人

&esp;&esp;因为那儿有三原色两位待着，本世界产的见他目光瞥去还打了招呼。尽管这改变不了他们登门踏户未经屋主相邀，是不请自来通风报信提供坐标的托马斯也是！那个人很懂，竟优先博取阿尔弗雷德的信任！

&esp;&esp;天上掉美人、掉反派、掉罗宾鸟都见识过，掉哥哥其他世界的还是头一遭的布鲁斯，目光幽幽转向一旁。

不定还打着没死补刀的主意。

&esp;&esp;主持人不但拿布鲁斯一体两面，光明是他黑暗还是他做文章；甚至没放过超人！当然，他的题材不是「超人击败毁灭日又一次保护地球」这件事，而是「超人闹双胞胎？终极人来自何方？」这样的主题。

&esp;&esp;等你从拧巴到松口，太浪费时间。托马斯跟背后长眼睛似的。

&esp;&esp;毕竟他不再生活于恶人当道的大环境；他的两套价值观，如今也是适应环境的那一套主导他的行为。

&esp;&esp;这般搞笑的斗智斗勇，乐得那些人眼中不过是区区打手的终极人，对那群衣着华贵、白面遮脸的绅士淑女们，容忍度总能一次又一次抬高终极人喜欢看着他们尤其是某些连警醒都不曾有过的蠢货，在死亡边缘狂野跳探戈。

&esp;&esp;他们真不够了解你。布鲁斯。

&esp;&esp;翌日。

&esp;&esp;显然没有人认为蝙蝠侠会因为真实身份遭到揭露，就决绝地抹除自己在社会上的一切痕迹；同样的道理，也无人相信韦恩庄园那座古堡般的老宅轰然倒塌、随后爆炸导致的大火吞噬一切，整个过程只是一场发生时机过于巧合的意外。

&esp;&esp;托马斯举着遥控器，手指连按，换台换台换台。

&esp;&esp;房子的外表，看上去就是哥谭最随处可见的老式公寓其中一户。户型前有阳台，后有铁梯，是现代背景的欧美电影中常见的经典场景建筑。

&esp;&esp;不太高兴。

&esp;&esp;成员掌握着「势」，而他捏着「力」与「智」，大家一块维持仅仅前者认为存在、觉得他们是彼此制约关系的脆弱平衡。

&esp;&esp;不是谁都能始终保持清醒。

&esp;&esp;好极了，没什么新鲜花样，顶多已经有「专家」在分析还原整起案件；还有节目台不在哥谭的脱口秀紧跟时事，开始博人眼球。

&esp;&esp;至于另外一套托马斯偶尔也承认自家那个猫头鹰法庭的内部氛围挺不错，有辛迪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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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时走在哥谭市的街道上，能够听见、看见的重点新闻，讲述的几乎都是同一件事：谁谋杀了韦恩？

&esp;&esp;微表情心理学的

&esp;&esp;你这是第二次被揭露身份了，我亲爱的弟弟。猫头鹰自言自语。

&esp;&esp;而这里，自然是蝙蝠侠的一处秘密安全屋。

&esp;&esp;一旦被权势遮了眼，纵使狐狸再狡诈，照样挣不出贪婪的罗网。

&esp;&esp;虽然两次意外不是发生在同一个宇宙，但托马斯觉得自己现在有一大家子，的确该考虑考虑我杀我自己以外的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