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眸却是亮晶晶的。

&esp;&esp;温言忍不住柔了眉眼，轻轻笑起来。

&esp;&esp;她就那样握着靳子衿的手，凝望着眼前人活色生香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恰好一辆校园巴士缓缓驶过。

&esp;&esp;车灯打在靳子衿脸上，光影流转，衬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esp;&esp;温言望着她。

&esp;&esp;望着她。

&esp;&esp;望着她。

&esp;&esp;片刻之后，温言轻声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年少般的憧憬与认真：“其实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

&esp;&esp;“如果十四岁的时候，我就遇到你，会怎么样？”

&esp;&esp;靳子衿直起腰，看着她，略有一些错愕。

&esp;&esp;温言歪了歪脑袋，开始忍不住畅想起来：“我们会不会一起去食堂吃饭？”

&esp;&esp;她声音很轻，像在描绘一个很久远的梦：“我陪你去参加各种大赛，你陪我在图书馆没日没夜为了学分奋斗……”

&esp;&esp;“你爱挑一大堆食物，吃不完就全都分给我……闲暇的时候，我们就乘着风，像现在这样，自由地奔跑……”

&esp;&esp;温言顿了顿，眼底盛满温柔：“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蛮不错的。”

&esp;&esp;靳子衿看着她眼底那片柔软明亮的光，忽然又好笑又好气。

&esp;&esp;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温言的额头：“你这样说，也太狡猾了吧。”

&esp;&esp;温言眨眨眼，一脸无辜：“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如果我们相遇那么早，”靳子衿故意拖长了语调，心头那点没散的小醋意，还想再揪一揪，“那你师姐怎么办？”

&esp;&esp;温言愣了一下，她满脸认真地思索，像真的在思考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这和师姐有什么关系？”

&esp;&esp;她拉着靳子衿的手，理所当然地开口：“我还是会认识师姐，还是会一起做课题，只不过可能互动没有那么多，也不会一起去户外了……”

&esp;&esp;“可师姐仍旧是师姐，是我一直很尊敬的人。”

&esp;&esp;她望着靳子衿，眼神有些执拗：“但你是不一样的啊。”

&esp;&esp;靳子衿心头一跳：“哪里不一样？”

&esp;&esp;温言的耳尖悄悄泛红。

&esp;&esp;可她依旧勇敢地望着靳子衿，目光没有躲闪。

&esp;&esp;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盛着月光，盛着灯光，还盛着靳子衿完整的倒影。

&esp;&esp;她的声音轻软，却无比坚定：“我会第一眼就喜欢你，然后想和你谈恋爱啊。”

&esp;&esp;靳子衿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她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肩膀轻轻抖动，连眼角都泛起了浅浅的水光。

&esp;&esp;“为什么？”靳子衿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软软糯糯的，故意调戏她：“你就这么想早恋啊？”

&esp;&esp;温言低下头，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靳子衿轻轻抠着她掌心的指尖上。

&esp;&esp;像个不知所措却又无比坦诚的少年。

&esp;&esp;“我不知道。”她也有些茫然，可是心底的感觉十分清晰，“我就是觉得……我应该早点和你谈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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