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不想往上走，她也不会在王弗面前那么敬重、那么努力，让老师心甘情愿为她铺路。

&esp;&esp;“是。”靳子衿点了点头，很坦诚地说，“我一直觉得，你只对做手术、搞研究上心，对这些职称、派系的事，向来是懒得掺和的。”

&esp;&esp;温言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下：“怎么？你觉得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esp;&esp;还是那种看起来佛系散漫，对什么都不争不抢，实则暗地里把所有事都算得清清楚楚，憋着一股劲要做到顶尖的人。

&esp;&esp;“手里掌握的权限越多，能接触到的高难度手术就越多。能申请到的科研经费、实验室资源也越多。我师父再过两年就退了，之后科室里上位的不知道是哪一脉的人。”

&esp;&esp;温言点了点头。

&esp;&esp;靳子衿安安静静地听着，等温言说完，她才点了点头：“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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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伸手，指尖轻轻描摹着靳子衿的眉眼：“我没有那么不淡泊名利，但也不是冲着一个副主任的头衔去的。”

&esp;&esp;靳子衿抬眸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你对科室的职务，有很大的追求吗？”

&esp;&esp;都是自己领域里，彻头彻尾的卷王。

&esp;&esp;温言骨子里，其实和她是一类人。

&esp;&esp;从许老的推荐，到董碧华老师过来顶两年的位置，等她回来稳稳接副主任的位子。

&esp;&esp;也是。

&esp;&esp;如果竞争意识不强，骨子里没有这股不服输的劲，她也不会从小就努力学习、连跳几级，二十几岁就成了三甲医院的骨科主刀医生。

&esp;&esp;还有王弗只剩两年半的聘期，想在退休前把她的路铺好。

&esp;&esp;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仿佛永远是这样，不管自己多难受，第一反应永远是帮她解决问题。

&esp;&esp;她顿了顿，像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里面的关节：“两年外派回来，就能稳稳坐上副主任的位置，不用在院里按资排辈熬十年。这条路走得很稳，老师给你铺得用心。”

&esp;&esp;靳子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底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esp;&esp;靳子衿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就懂了。

&esp;&esp;她眨了眨眼，神色有些狡黠：“不然我为什么要一路读到博士，熬这么多年的临床？”

&esp;&esp;从张盛宋玉的学术不端事件影响了她的晋升，到下一次机会要等十年。

&esp;&esp;靳子衿忽然就笑了。

&esp;&esp;温言听出她的语气，心底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esp;&esp;“以前是懒得掺和。”温言笑了笑，指尖划过她的下颌线，“不代表我不懂，也不代表我不想往上走。”

&esp;&esp;她和自己一样，都是舍不得的。

&esp;&esp;温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esp;&esp;“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反过来，责任越大，能接触到的挑战也就越大。我就是想挑战一下我的人生，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esp;&esp;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能站得高一点，总归是好的。”

&esp;&esp;之前悬在心

&esp;&esp;温言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把王弗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