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esp;“有。”靳子衿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认真和耐心，“从喂企鹅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在走神。能和我说说吗？不管是什么，我都听着。”

&esp;&esp;“更何况，你的情绪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更不会让我扫兴。”

&esp;&esp;“这种没来由的低落吗？”靳子衿想了想，点了点头，“有是有，不过很少。”

&esp;&esp;靳子衿没有打断她。她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安安静静地听着，用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胳膊，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esp;&esp;温言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笑：“睡一觉就好了。睡醒了，天就亮了，什么都过去了。”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esp;&esp;等她说完，靳子衿才轻声问：“那你知道，这种情绪是因为什么来的吗？”

&esp;&esp;靳子衿仰头看着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语气温柔：“那一般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处理这种情绪？”

&esp;&esp;“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你都要允许负面情绪侵袭自己。”

&esp;&esp;温言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心里那股缠绕不散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esp;&esp;“可能是缅怀过去？也可能是忧虑未来？两者都有一点吧。”

&esp;&esp;靳子衿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懊恼的神色。她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esp;&esp;“怎么会扫兴？”

&esp;&esp;“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有点孤独？又或者是伤心？难过？惆怅？我也分不清。”

&esp;&esp;“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esp;&esp;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又坚定，像温水一样裹住了温言的心：“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管是什么，好的坏的，我都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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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关你的事。”温言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是我的问题，情绪太多了。”

&esp;&esp;温言“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sp;&esp;“大多数时候，我都能分得清我的负面情绪来源在哪里。看到它，就能想办法解决它了。”

&esp;&esp;她弯了弯眼睛，凑过去在靳子衿的唇上亲了一下，轻声问：“那你呢？你有没有这种时候？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情绪。”

&esp;&esp;她靠回靳子衿怀里，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茫然。

&esp;&esp;提到这里，温言有些懊恼：“对不起啊，出来玩还这样，是不是有点扫兴了？”

&esp;&esp;温言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里那股湿冷的怅然，瞬间就被暖意驱散了大半。

&esp;&esp;“哎呀，都怪我。我应该带你去海南的，偏偏来了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冬天最容易让人情绪低落了。”

&esp;&esp;靳子衿立刻皱起了眉，伸手捧住她的脸，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人本来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开心的，难过的，低落的，都是很正常的。”

&esp;&esp;“它和上次被人冤枉学术不端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候尚且能哭能闹能宣泄，可这种感觉……就像南方的冬天，湿冷湿冷的，缠在骨子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