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何人？”

&esp;&esp;“行吧。”桑凌懒洋洋地说，“我同意了。”

&esp;&esp;“坦白？”江斩月抓住这个词，低声问，“那你和冥王星到底什么关系？”

&esp;&esp;“行行行。”桑凌投降：“你也有技术支持啊，守卫岗的系统都能更改。江斩月，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搭档信息。所以在确认你没威胁之前，我也不会出卖我的搭档。”

&esp;&esp;这让她单纯地欣赏、叹服，连s-1的异能被江斩月抢走，她也没有以前那么愤怒了。

&esp;&esp;“任何人。”江斩月语气郑重。

&esp;&esp;桑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转了两圈，主动提出：“江斩月，你要和我合作吗？”

&esp;&esp;“你不用管。”

&esp;&esp;“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桑凌笑，“你是想要瞒谁？”

&esp;&esp;江斩月突然止声，不答。

&esp;&esp;“不知道。”

&esp;&esp;“很好，就是这样。”江斩月放了心，又收敛了攻击性，给她们的合作下定论，“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

&esp;&esp;“不是我们联邦。”江斩月纠正，“不是我们。”

&esp;&esp;江斩月在那头嘱咐：“我俩都被联邦通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势力藏在暗处。你和我合作的事，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esp;&esp;她们短暂达成了同盟。

&esp;&esp;“还有，我知道你有搭档。”江斩月紧追不放，变得极其敏锐，“你家里没有黑客设备，但能破解高级系统。谁在帮你？”

&esp;&esp;桑凌忽地闭了嘴，也不答。

&esp;&esp;合作的含义由她来定。

&esp;&esp;“真不够意思，这也不愿意和我坦白。”

&esp;&esp;她们偃旗息鼓，停止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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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桑凌嘲笑，“你们联邦的人就这德行。”

&esp;&esp;桑凌开心得翘脚丫子。

&esp;&esp;“你告诉我这些，是要和我共享信息？”

&esp;&esp;“合作？”对方咂摸着这个词，反问，“我们的关系是这样定义吗？”

&esp;&esp;她毫不介意：“我说合作就是合作。”

&esp;&esp;是利用吧。利用更贴切，彼此利用对方的优势达成目的，她们还有所防备，并不是亲密无间的伙伴，桑凌心知肚明。

&esp;&esp;“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esp;&esp;“找到之后，他们会做什么。是否清楚。”

上我，我知道他们在找启动组件。”

&esp;&esp;江斩月却不像她那么轻松脱口而出，隔了很久，才下决心：“好。我们合作。”

&esp;&esp;江斩月说：“他们会大批量产生基因进化剂，然后和优选体结合组成超级士兵，对焦油城进行全域清除。”

&esp;&esp;“想听，当然想听。”桑凌认为江斩月很擅长获取信息，不仅擅长，还十分会整合。在永光城击杀s-1的那个夜晚，如果让她来，她绝对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那么完美的计划。

&esp;&esp;桑凌话锋一转：“那，是谁派你来焦油城？”

&esp;&esp;话说回来，抢走就抢走。那她抢走江斩月不就好了？江斩月的能力，她也得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