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水母这一次没有回答问题。它“坐”在江斩月肩头，讲起了另外的事。

&esp;&esp;但是它杀了很多人。

&esp;&esp;“你后来还见过我姥姥？”江斩月问。

&esp;&esp;“好久啊。”桑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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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我们。”桑凌说：“是他们，坏蛋！”

&esp;&esp;“见过一次。”它飘落下来，落在江斩月肩头，“她从太空执行任务回来，告诉我她又在太空迷了路，这次没有我帮她，等她找到路回来，没想到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者说争夺我的能力。于是我从公开被转移到了地下，变成了机密项目。在江星澜将我带回地球的三年后，所有与远征计划成果的新闻被封锁，删除，防止其他国家前往我的母星废墟寻找新的生命。”

&esp;&esp;“在这之后，我被投入了更紧张的研究。那些和善的学者被撤离，你们开始变得非常不友善。期间，还以江星澜已经回到地球想见我为由，将我带到地底，试图用那些早就筑起隔离的高墙将我的感知范围缩小，在我身上连接机器，开始研究我本身。”水母曲起两根触手，像人类抱着双臂一样。

&esp;&esp;它语气低沉下来：“那成了一场军备竞赛，期间还引发了几场战争。联邦不敢再让江星澜留在地球，于是表面上给她指派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将她骗到了外太空，了无音讯。”

&esp;&esp;它仍旧用了江星澜的声音，却给出了评价：“你们对同类的猜疑和攻击，让我始终无法理解。我第一次在母星上见到那三位人类时，以为在你们的星球上能孕育出江星澜这样的人，大约这里的生物都和她一样。后来我才推翻了我的结论。更多的人，是像她同伴那样。”

&esp;&esp;“那是什么时候？”

&esp;&esp;“联邦纪年2550年。”

&esp;&esp;“那是骂人的词。”它不学。

&esp;&esp;“江星澜最后一次来看我的时候，已经六十五岁，头发可能真的变白了。你们人类的寿命太短暂，所以认为三十年很长，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才明白她为何站在隔离墙外面和我道歉，说不该带我回来。”

&esp;&esp;“五十年。”它说，“那些事情，全部发生在你出生之前，你们这代人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江斩月想起来了，那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姥姥。

&esp;&esp;“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esp;&esp;“不久。对我来说就像你们的一分钟。我好像昨天才见过江星澜一样。”

&esp;&esp;“她和我说了很多事，说她回来才知道联邦想组建超级军队，逼迫我分裂促进人类的基因净化。说打仗，说焦油城变得越来越糟糕。又说新时代的人们找不到记载，开始否认她的往日成就。说人们不知内情翻她过往，指责她时常前往太空竟然还有了孩子，一方说她是生而不养为什么一定要当母亲，一方说她是不负责任的母亲给父

&esp;&esp;江斩月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esp;&esp;江斩月的话卡在嗓子眼，她确实无法为她的同类辩驳。思想不透明和意志不统一在它这样的外星生物看来，或许是低级的，早该被淘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