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无法决定用在何处。

&esp;&esp;桑凌仍在新奇地抖动自己的“伞盖”，朝着那些研究员飞速靠近，触手却在接触的一瞬间，穿过了那些素未谋面的面孔。

&esp;&esp;“好真啊，居然是假的啊。”桑凌回头惊叹。

&esp;&esp;“当然是假的。”水母说，“这些人很多都不在了。”

&esp;&esp;在它说话时，江斩月发现周围的环境又发生了变化。

&esp;&esp;水母说：“稳定我的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三十年前，她们开始研究将我作用在人体上会产生的反应。”

&esp;&esp;“人体改造？”桑凌停下来。

&esp;&esp;“嗯。就是基因净化剂的雏形。”水母的语气里并没有排斥，反而很欣喜。

&esp;&esp;它高兴地说：“在这期间，我再一次从你们身上学到了东西，我发现你们就是很好的能量来源。”

&esp;&esp;桑凌捂住自己的伞盖，后退：“什么？你在动什么坏心思？！吃掉我们，还是寄生我们？”

&esp;&esp;“不是寄生。是内共生。”它说。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你知道线粒体吗？”它问。

&esp;&esp;江斩月点头，看起来只像伞盖晃了晃：“跟它有什么关系？”

&esp;&esp;周围的光影又变化了，江斩月曾在教科书上看见的生物起源图被水母构建出来，四周都是海水，还不止，她和桑凌突然“啵”地一下，变成了两个放大千百倍的细胞。

&esp;&esp;桑凌愣住了，眨了眨眼睛。

&esp;&esp;水母飘在周围，说：“在和人类接触时，我发现了线粒体。人类的资料记载，在你们还是一个原始真核细胞时，线粒体原本是某种细菌，你们吞噬了它，二者却奇妙地共存下来，融为一体促成了生命进化。”

&esp;&esp;更小一点的桑凌，被江斩月“吃”掉了。

&esp;&esp;她们前后重叠在一起。

&esp;&esp;桑凌一愣，挥着自己看不见的胳膊大喊：“喂！不要拿我们当教具啊！”

&esp;&esp;“好的。”水母开心地挥挥手。

&esp;&esp;她们各自分开，桑凌才发现那并不是真的，只是某种虚拟感受。

&esp;&esp;水母继续说：“一直到现在，线粒体仍旧在你们身体细胞中，负责为你们高效供能，并且，仅由母体不断传承给后代。这给了我启发，我也可以和线粒体一样，存在于你们的细胞中间长久内共生下去，为你们转换能量，激发潜能。”

&esp;&esp;“啊。”桑凌下意识抵触，“不、不好吧。”

&esp;&esp;“你喝基因净化剂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水母问。

&esp;&esp;“呃。”桑凌哑口无言。

&esp;&esp;“我知道你有些排斥，但请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它换了种语气，温和地说，“人类渴望我的力量，我便慷慨地给予，如同我给予母星上每一个生物每一株草相同的灵魂一样。我不愿意侵略你们，这是我寻求新家园和延续自身存在的方法。当我成为你们的一部分，嵌入你们的魂灵，如何使用能力便是你们的事情了。”

&esp;&esp;它说：“就如线粒体一样，你会觉得现在线粒体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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