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伤口这次是真的在发痒，让她心口也跟着痒，可是不能挠，会撕裂，会结痂，因为触摸不到，变得极为难耐。

&esp;&esp;“难受。”

&esp;&esp;“嗯。”

&esp;&esp;桑凌被问倒，也答不上来，皱眉的变成了她，思索也变成了她。

&esp;&esp;“镇痛剂量已经足够。怎么哼得像只小动物。”江斩月说，“如果还需要镇痛剂，我会从最近的诊所购买一些给你送过去。”

&esp;&esp;江斩月又不吱声，像是在权衡利弊。怎么？把她和萧枢衡放在天平两端衡量吗？

&esp;&esp;“你别这样。”桑凌觉得心口有些怪异的急切，急得她想哭，让她描述不出来。明明还在生闷气，江斩月又云淡风轻对她好，她又快原谅她了。桑凌被自己折磨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别这样。”她近乎哀求地又说了一次。

&esp;&esp;江斩月很快换了另一个单音节词：“好。”

&esp;&esp;江斩月很诚实地回答：“昨晚为了躲过搜查，宇光重置了我的智脑，

&esp;&esp;江斩月却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esp;&esp;桑凌真想象不出自己会占多重的分量。

&esp;&esp;“行行行。”桑凌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又把毯子掀开，显得不耐烦。

&esp;&esp;怎么答呢？她也不知道啊。桑凌又开始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扭动。

又陷入寂静。

&esp;&esp;桑凌不爱听，语气也变得促狭：“这是什么意思？合作续约？”

&esp;&esp;她觉得关系这种东西，太模糊，看不清，又觉得她们只是并肩作战导致心跳过快，有种不真实感。于是在进一步和退一步的选择之间，桑凌又选择了退一步。

&esp;&esp;“好。”江斩月竟然直接同意：“是合作续约。我们还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还需要调查。嗯……还有总司令、s-2，你有过体验，这些存在对我们仍旧是威胁。而且我们成了管理员，还有责……”

&esp;&esp;桑凌当然会去，哪怕没有江斩月的邀请，这样的热闹她怎么会不凑？但是，真可恶，江斩月明明早就拿捏了她的个性，偏还找个话题要来问她。

&esp;&esp;“那你可要小心。”桑凌恨恨地威胁，“我要是见到萧枢衡，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是会杀了她。”

&esp;&esp;“那就合作续约。”

&esp;&esp;“你别再嗯了。”桑凌不乐意起来，嗯得一个比一个不爱听，她赌气，“能不能一次嗯个够。我听烦了。”

&esp;&esp;桑凌又开始哼哼，嘶嘶地吸气，觉得哪儿都痛。

&esp;&esp;怎么江斩月就能这么轻易地拉扯出一长串续约事项？还用办正事的语气和她列举。不爱听，不爱听，桑凌烦躁起来：“你再讲下去，我就不去了。”

&esp;&esp;又问：“那你期望是什么关系？”

&esp;&esp;桑凌猜测江斩月大概皱起了眉，或者垂下眼沉思，好半天，江斩月给出了答案：“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esp;&esp;江斩月这才继续说：“你很难受？”

&esp;&esp;江斩月却并没有被她威胁，只说：“我知道你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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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突然想起还有个事，于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怎么拔除了监听器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