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

&esp;&esp;“念、头……”司令的辅助器里挤出一串含混的音节，被固定支架锁死的脸上，眼球正努力转向她的方向，辅助器放大了声音，勉强能听清单个字，“得、有……试……”

&esp;&esp;一个念头，当场可以试。

&esp;&esp;短暂的停顿后，总统再次开口：“不过有一件事，你需要提前知道。”

&esp;&esp;去掉[傀儡]，那就只剩下两个。

&esp;&esp;[场域]展开。剩下的半点精神力，足以让她简单展示。

&esp;&esp;光幕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总统表示：“很好。定向成功。希望你拿着这个异能，能比s-2用得更好。”

&esp;&esp;“我……”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确定，“只看到一个魔方，没有什么感觉。”

&esp;&esp;“没有感觉？”总统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esp;&esp;总统谨慎得过分，直连机没有提示。而在场的总统和司令都是远程连接， 处于三公里外， [场域]无法从两人思维里得到答案。

&esp;&esp;江斩月转过头看他。

&esp;&esp;不是[过载] ， [过载]需要一个目标，一个活人的感官系统作为投射对象。这间病房里只有她。而司令和总统都在覆盖范围外，没有目标， [过载]不可能展示。

&esp;&esp;更巧的是，[过载]和[场域]都在她身上。

&esp;&esp;总统的声音从光幕那头传过来：“直连机在改造的同时，向你

&esp;&esp;那应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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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椅子震动了一下，然后，四只椅脚离开地面。三秒后，椅子下坠，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esp;&esp;她的目光掠过病床上总司令的远程投影。那个残破的呼吸声，此刻成了会议室里唯一的声音。

&esp;&esp;初次饮用红魔的人都有一个探索的过程，是什么样的状态她最清楚。

&esp;&esp;江斩月收回目光，放下手，后遗症终于从脑海里消退。

&esp;&esp;很巧，她太熟悉这两个异能了。她亲手从它们原主人身上剥离出来，每一个异能的特性、触发条件，她都了如指掌。

&esp;&esp;司令的眼球又转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这人躺在病床上，用能动用的最后一点东西，向她示好。毕竟司令没有手下可信任了，而她在会议上保住了他的位置。司令要指点她，好让她在总统面前能堪大用。

&esp;&esp;回答之后，光幕那头的黑色轮廓没有说话，江斩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esp;&esp;科技不像异能能凭空创造，必须有数据源， 有样本库。联邦手中掌握的异能者数量有限，能够被反复研究、拆解、复制的样本更少。她所知道的，被联邦记录在案的定向改造样本，只有三个。

&esp;&esp;江斩月抬起眼睛，看向前方那把空着的金属椅，魔方在她意识深处微微一亮。

&esp;&esp;那是一定。

&esp;&esp;但没关系，直连机是科技。

&esp;&esp;[傀儡]、[过载]、[场域]。

&esp;&esp;[场域]。

&esp;&esp;“魔方上有两个字，场域。”江斩月汇报。

&esp;&esp;这次的规则非常简单：让这把椅子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