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识别到合适容器。”宇光终于发出声音，“残存数据已转移到颈徽。”

&esp;&esp;那枚过热的晶片，在数十秒后才逐渐冷却，桑凌调出颈徽的界面，陡然愣了一下。

&esp;&esp;她之前没有让证婶儿注销颈徽的原使用者，冥王星的登记信息还存留在界面上。

&esp;&esp;此时一打开，验证界面弹出来，冥王星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esp;&esp;桑凌呼吸停滞，她曾见过祁各隆用拙劣的ai小程序，让证件上的冥王星全息投影进行活动。

&esp;&esp;然而此时，没有小程序，没有祁各隆，光幕上的那张脸，却如上次一样，轻轻抬起了眼眸。

&esp;&esp;真实的、自然而流畅、却又无比迷茫地环视周围。

&esp;&esp;桑凌猛地朝着虚无的空气问：“宇、宇光……她能、她活过来了吗？”

&esp;&esp;“是神经信号唤醒了。”宇光纠正表达，“转移失败，她无法用躯体和现实世界进行交互，但残存的神经电信号存在云端，可以像我一样，和你们交流。”

&esp;&esp;它停顿了一会儿，在捕捉到信号后，补充：“如果有合适的媒介，也就是虚拟形象，她会使用。”

&esp;&esp;现场的人屏住了呼吸，有人拄着拐杖、有人推着轮椅急忙往这边靠近，有人站到了身边托住了后背，而桑凌定在原地，老师的目光，在游移一阵之后，看向了她。

&esp;&esp;那张脸不过是冥王星常用的伪装面容，可沉如宇宙的眼睛如此璀璨，沉默地燃烧，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她的视线终于聚焦，像是真切地有了光点，上载意识包含的语音模块逐渐加载，冥王星开口，用她惯常的语气问。

&esp;&esp;“我们赢了吗？”

&esp;&esp;她转移目光，看到了孟无黯，秦鹰猎，自己的学生，还有好多不认识的面孔，都聚集到了此处。但是没有萧枢衡。

&esp;&esp;“我们没赢吗？”她又急切地问。

&esp;&esp;孟无黯偏开头，后退一步，让闫烬声的肩膀挡住她的脸。肩膀克制不住地颤抖，直到她找回声音，才回答。

&esp;&esp;“还差一点。”她说。

&esp;&esp;“哦。”冥王星转而笑起来，不在意地一挥：“不要那么伤心嘛，还差一点就是会赢的。”

&esp;&esp;她这才把目光转向桑凌：“我刚刚就想说了，小崽子，你长大了。”

&esp;&esp;“老师！”桑凌嘴角一撇，哇一声扑上去。

&esp;&esp;她习惯扑向老师，然而手却穿过光幕，无法触碰到真实的躯体，桑凌差点没站稳。

&esp;&esp;江斩月及时拉住桑凌的后衣领，又往下顺势牵住了发抖的手。

&esp;&esp;冥王星的半身从边框往后退，如同推开椅子一般，推开旁边界面上的身份信息。界面变得一片纯白，无数光粒朝冥王星飞去，补全了四肢。

&esp;&esp;她后退，又往前，像在一个盒子里，皱着眉往外看。

&esp;&esp;“你……”冥王星打量着江斩月，“我好像见过你，远远见过一次。”

&esp;&esp;“我是萧枢衡的手下，江斩月。”江斩月微微颔首表达敬意，“冥王星，你好。”

&esp;&esp;桑凌拽了江斩月一下，踮脚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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