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沈悠心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esp;&esp;“十九。”蒋妤说。

&esp;&esp;许煜插嘴：“那你去年考了多少？”

&esp;&esp;动作很熟练。

&esp;&esp;江怀余在旁边听见了，筷子顿了一下。

&esp;&esp;蒋妤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嗯。”

&esp;&esp;江怀余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esp;&esp;栗子小声说：“那……今年一定能考上更好的。”

&esp;&esp;安静。

&esp;&esp;蒋妤抬起手腕看了看：“嗯。”

&esp;&esp;蒋妤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志愿被人改了。”

&esp;&esp;蒋妤没说什么，继续涮肉。

&esp;&esp;“693。”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在她手腕的纹身上停了一秒。

&esp;&esp;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

&esp;&esp;她也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重新来一次。

&esp;&esp;沈悠心笑了：“差不多吧。”

&esp;&esp;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里，栗子一直在找蒋妤说话。

&esp;&esp;“蒋妤姐，”她忍不住问，“你手腕上这个……是纹身吗？”

&esp;&esp;栗子看着蒋妤，眼神里全是崇拜。

&esp;&esp;气氛有点微妙。

&esp;&esp;沈悠心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蒋妤的手。

&esp;&esp;“蒋妤姐，你还会骑摩托车啊？”

&esp;&esp;“以前一个地方的。”蒋妤说，“从小就认识。”

&esp;&esp;栗子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但觉得这句话好酷。

&esp;&esp;“复读？”白小天瞪大眼睛，“你多大了复读？”

&esp;&esp;江怀余先移开视线。

&esp;&esp;“还行。”蒋妤说，“比有些事不疼。”

&esp;&esp;她又问：“你现在在哪儿上学啊？”

&esp;&esp;“嗯。”

&esp;&esp;服务员加了副碗筷，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esp;&esp;蒋妤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在红油锅里涮了涮。

&esp;&esp;“693？！”白小天声音都劈了，“693还复读？！”

&esp;&esp;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esp;&esp;“疼吗？”

&esp;&esp;蒋妤正好也看她。

&esp;&esp;“十九？”白小天愣了一下，“那你怎么跟悠心认识的？”

&esp;&esp;蒋妤涮了一片牛肉，随口说：“复读。”

&esp;&esp;她抬头看了蒋妤一眼。

&esp;&esp;栗子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高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秒。

&esp;&esp;但她把蒋妤刚才那句“志愿被人改了”记在了心里。

&esp;&esp;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esp;&esp;什么都没说。

&esp;&esp;许煜热情地招呼：“蒋妤姐，吃啊！别客气！”

&esp;&esp;栗子眼睛亮了：“从小就认识？那不是青梅竹马？”

&esp;&esp;沈悠心在江怀余旁边坐下，侧头看她，小声问：“怎么了？”

&esp;&esp;“十九。”蒋妤说，“复读一年。”

&esp;&esp;她注意到蒋妤手腕上的纹身——黑色的字母，像是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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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蒋妤姐，”白小天好奇地问，“你多大了？”

&esp;&esp;江怀余没回答，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