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她问。

&esp;&esp;他挑了挑眉。

&esp;&esp;

&esp;&esp;蒋妤拿起剪刀，开始动手。

&esp;&esp;蒋妤填表的时候，里间的门帘又掀开了。

&esp;&esp;“带朋友来？”他问高言。

&esp;&esp;蒋妤没说话。

&esp;&esp;“那就行。”

&esp;&esp;林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红色的头发，耳钉，唇钉，黑色的夹克。

&esp;&esp;“你朋友？”他问。

&esp;&esp;蒋妤。

&esp;&esp;蒋妤看了一眼旁边的模特头——一个塑料脑袋上顶着假发，乱七八糟的。

&esp;&esp;“你想试什么？”林染问。

&esp;&esp;林染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工具，放在她面前——剪刀、梳子、推子、围布，一样样摆开。

&esp;&esp;林染又看了蒋妤一眼。

&esp;&esp;林染笑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试试？”

&esp;&esp;过了大概十分钟，蒋妤放下剪刀。

&esp;&esp;高言点头：“她想找兼职，会剪头发。”

&esp;&esp;林染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墙上看着。

&esp;&esp;假发已经被剪出了一个造型——很有层次，线条利落，两边短中间长，有点像他现在的发型，但更酷一点。

&esp;&esp;高言站在旁边看着，眼睛有点直。

&esp;&esp;林染盯着看了一会儿。

&esp;&esp;“行，你什么时候能上班？”他问蒋妤。

&esp;&esp;她的动作很快，但不乱。剪刀在手里转来转去，假发一缕缕落下来。

&esp;&esp;蒋妤点头：“可以。”

&esp;&esp;高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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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染走过去看。

&esp;&esp;蒋妤没客气，走过去坐下。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蒋妤挑眉。

&esp;&esp;“那明天开始？”林染说，“工资日结，一天一百五，提成另算。活儿不重，洗头、剪发、打扫卫生，偶尔陪客人聊聊天。”

&esp;&esp;比林染高一点，头发剪得很短，穿着黑色的毛衣。他走到林染旁边，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

&esp;&esp;“好了。”

&esp;&esp;“随时。”

&esp;&esp;蒋妤拿起剪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esp;&esp;蒋妤接过笔，低头填表。

&esp;&esp;林染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esp;&esp;蒋妤放下剪刀，站起来。

&esp;&esp;高言在旁边，耳朵动了动。

&esp;&esp;“会。”蒋妤说，“在小镇学的。”

&esp;&esp;“会剪？”

&esp;&esp;动作很熟练。

&esp;&esp;林染继续说：“一般人来我这儿应聘，都小心翼翼的。你不怕。”

&esp;&esp;林染看在眼里，没说话。

&esp;&esp;另一个男人走出来。

&esp;&esp;林染笑了笑，没再说话。

&esp;&esp;林染看着她，忽然说：“你是个酷女孩。”

&esp;&esp;“可以啊。”他说，“这手艺，比我店里那个学徒强多了。”

&esp;&esp;林染靠在柜台上，看着高言。

&esp;&esp;“这是我们的工具，你熟悉一下。”他说。

&esp;&esp;然后他看见了高言身后的人。

&esp;&esp;林染笑了笑：“我喜欢这样的。”

&esp;&esp;林染点头：“剪坏了也没事。”

&esp;&esp;林染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填个表，留个电话。”